不知是不是因为一直横亘在心间的疑惑褪去,谢献芹只觉体内的异样越来越剧烈,久久感觉不到王柬芝的动作,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子平,帮帮我。”
“阿献乖,为夫这就来帮你,只是,阿献要怎么谢为夫。”
“唔,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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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逸,你现在不守着那小丫头,可难保你的未婚妻,有朝一日不会成为旁人的妻子哦。”
云纵即便姿态狼狈,但语气仍旧轻松。
云逸就坐在云纵身前,眼前这个男人,云逸很熟悉,但也很陌生,“你活了这么久,还不满足吗?”
云纵脸上的调笑陡然消失,“你懂什么,世人如蝼蚁般汲汲营营数十载,甚至都来不及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便化作尘埃,永生,只有永生才能成神。”
“你想成神?”
“你难道不想?以神之一生观世人一生,是何等伟大,何等……”
“可惜,你不是。”
只一句话,便打破了云纵的幻想,双目化作利光,“不,我是。”
“你若是神,为何不见一丝仁慈,那个女人和你用千周夺走了多少守卫北方将士的性命,你不会不清楚。”
云纵长笑一声,“神就是神,不必慈悲,不必悲悯,只要祂存在,那便是神。”
云逸转了转手中的暗刃,脱手而去时,正中云纵被绑在柱子上的右手,“看来你这神明,也不过如此。”
疼痛没让云纵求饶,反倒让云纵更加兴奋,“别停,再来,云逸,我知道你为什么站在这里和我说这些话,你想起来了,但你还没有完全想起来。”
说到此处,云纵的声音顿了顿,“你还不知道她身上的秘密,你在害怕!”
当意识到这一点时,云纵眼中的笑意更加疯狂。
云逸只看着云纵的疯狂,云纵说的没错,他是想起来了,却唯独忘记了最关键的地方,比如,那时和他一起生活在村子里的谢献芹到底是如何被盯上的,他本来应该知道。
“是你啊,云逸,你忘记了吗?”
随着云纵的声音,记忆入排山倒海一般,携着风暴撞击云逸的脑海。
“是你啊,云逸,你忘记了吗?”
这道声音仿佛魔咒一般,在云逸的脑海中揭开了那段最残酷的回忆。
“原来,是我啊!”
许多年前的千周脚下是有一个村庄的。
“云子逸,快点快点,我娘今天生妹妹,你别拖后腿。”
“知道了知道了。”
彼时的云逸握着手中的小木剑,还不知道仅仅是因为落后的这两步,让他错过了什么。
“傅翔,你先走吧,我歇一会儿,一会儿就能追上你。”
傅翔看了看身后的云逸,一边是妹妹,一边是玩伴,想了想,不放心道:“那你一会儿可一定要追上来哦。”
云逸摆手,“知道了。”
靠在回村必经之路上的小树上,云逸终于喘匀了那口气,收拾收拾准备回去,却遇到了两个人。
一男一女,女人眼覆白纱,男人脸上半张银质面具。
“你确定,在这个村子里?”
眼覆白纱的女人声音很好听,这是当时的云逸第一想法。
“就在这里,从我来到这个世界那一刻起,就是为了等这一刻,云纵,不要怀疑我。”
云纵稳稳行在那女子身侧,“即便找到了药,你又怎么知道药方。”
“我不知道,自然有人知晓,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我会给你你想要的。”
云纵摸了摸自己的半张脸,“你呢,你又想要什么。”
那女子沉默许久,“我自然是要恒久的生命,去寻回我的故乡。”
“你们是谁?”小小的云逸举着手中的小木剑,稚嫩的小脸全是警惕。
云纵笑了笑,“想不到这里还有个小孩,小孩,你的剑可拦不住叔叔和阿姨哦。”
“云纵,只有你是叔叔,我可不是阿姨。”谢玉娘对云纵的称呼很是不满。
“对对,是叔叔和姐姐哦。”
云逸直觉眼前这两个人不是什么好人,“你们想做什么?”
“小朋友,姐姐只是来找一个人的,找到人姐姐就走,好不好?”
云逸道:“找谁?”
“是姐姐的女儿,姐姐的女儿就在前边,姐姐真的是十分想念她。”
云逸狐疑转了转脑袋,找女儿,想了想,放下手中的木剑,“好吧,不过今日傅翔的妹妹就要出生了,村子里很热闹,你们要找人得等村长忙完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