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我倒是查到了一些线索,怎么想知道吗?”
“想想想,当然想!你快说!快说呀!”洛九安激动的整个人都坐在这慕砚珩怀里,殊不知此一举动,正中某人下怀。
“方才在御花园时,你应当对她的贴身宫女有些印象吧?”
洛九安脑海里浮现出那宫女的模样,赵昭媛晕倒后很是着急,且看她的眼神不那么友善,恨不得把她活剐了……
“这么说还的确有些印象,主要是她看上我的眼神可没那么友善,而她比许多宫女都还要高大许多……”
说着说着,洛九安发现有些不对劲,突然激动的捂住嘴,不会吧,这么玄乎的吗?
之前只觉得人家只是壮了些,高了些,没什么大不了的,可现在嘛……
嘶~好瓜!
抬眼间她撞见慕砚珩似笑非笑的眼神,追着他问“陛下,要么你给我透个底,不会真是我想的那样吧?”
“既然你都猜到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莫不以为我会拿此事骗你不成?”
“那倒没有,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还觉得比较惊奇罢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也没什么好不敢相信的。”
救命,何止是惊奇啊,简直是大开眼界!只不过看他这反应也太淡定了些,一点都不像被戴了绿帽子。
只能说他半点不在乎呀!
嘶~也不知此人是如何混进宫中的,还成了妃嫔身边的贴身宫女高手,这绝对是个高手,没有几分本事,也不能伪装至今了。
宫中缺了人手,尚宫局自会在民间挑选女子进宫服役,倒也是个缺口。
有心之人想混入其中,伪装成女子,说容易也难说,难也容易,就看这宫中是否有人脉了。
只不过正常人也不会想着女扮男装进宫吧,那就说明此人大有问题。
等等,赵昭媛是赵太妃的侄女,而这个赵太妃又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能够打点宫人给那人开通大道的,也就赵太妃了,看来她也有什么谋划……
“安儿,你在想什么?”慕砚珩抬起洛九安的下巴,用拇手摩挲着,语中透露着不满,眼中似乎还有些许戾气。
他不喜欢看着她为他人失神。
洛九安脱口而出“赵太妃!”
慕砚珩虽有疑惑,但他眼中的戾气竟然散去,放开了她的下巴,而是直接将人揽在怀中,让她继续说。
浑身散发着温柔,为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哦,是她啊,你想她做什么?”
“陛下难道就不曾查到,赵昭媛身边的那个‘宫女’是何许人也?她又是如何进宫的?他能进宫是否有赵太妃的手笔。”
“聪明,虽说我目前还没有查明他的身份,但此人绝对不简单,不然赵太妃也不会千辛万苦的将人弄进宫里来。”
“嘶…莫不是想要谋权篡位,让幼帝登基把握朝纲?可未免也太早了些吧?”
“早吗?为何觉着早了?”
“怎么说?”
“陛下如今还未及冠,大权都还没收回呢,他们这般布局应当是想着孩子一出生便直接动手,可太早了,若陛下出了事,朝中上下必定动荡,甚至还会影响更大……”
说白了,洛九安觉得他们没这个实力镇压这般变故。
“是吗?我倒是觉得他们是在未雨绸缪,毕竟有些事如果不早些动手,那便后患无穷了!”
确实,这个后患便是赵昭媛腹中的那个孽种!
“陛下这般说,想来是查到了其他事?”
“你倒是警觉不错,他们并不是单纯的谋权篡位,而是想要篡夺江山。”
有区别吗?不都是篡位吗?
“他们不是大祁人。”
啊?这……“不是大祁人?那便是其他小国或人外邦?”慕砚珩一提及洛九安便直接反应过来。
“先帝当年四处征战,乌桓是第一个降和的国家,而赵太妃便是乌桓送往大祁和亲的贵女,是乌桓皇室之女。”
哟,来头挺大啊,不过也是降国若是想要拿出诚意,贵女和亲也正常。
“赵太妃是来和亲的,那赵昭媛呢?她也是来和亲的吗?”既是赵太妃的侄女,身份也不低,可她应当没必要前往大祁吧。
“自我成年后,赵太妃便说自己想念家人,将赵昭媛接了过来,又将她送入朕的宫中成了朕的美人,朕也是看到两国交好的状态,年年也给她升了位分。”
哦,原来是走面子情啊。
“乌桓与雁寒是相邻的两国吧?”
“是,多年来他们都在暗自计较,毕竟都是大祁附属国,这些年雁寒送多少贡品美人进京,乌桓也是有样学样。”
怎么还在这里竞争上了。
“这么看来,他们连野心都如此相近,不都将大祁作为自己的所有物,可谓是异曲同工了。”
“你呀!现在心里的结解开了没有?没有不舒服了吧?”
嗯,是舒坦了许多,可为什么她要实话实说呢,话锋一转依旧嘴硬“陛下怕是记错了,我何曾有过这等事。”
“是吗?那方才与我生气的人是谁呀?”
切,她生气不很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