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又从何得知?”
“这事还需要猜?王爷,你想想,在年前关于皇室一事传的沸沸扬扬,可陛下始终未曾说什么,一直都是太后在唱独角戏。”
是了,年前他可以自由出入宫中,那时他虽说一直待在御书房,可宫中上下都在传,自然能流进他耳朵里。
可陛下的态度却很淡然,也未曾有过什么举动,这完全是不符合他的性子。
可当时他并未多想,可如今跟这事联系在一起倒也清晰了起来。
“陛下一直对宫中妃嫔的位分十分吝啬,可贵妃娘娘自进宫后就一直是特殊的存在,不管陛下是因为喜爱也好,赦令智昏也罢,这里头就是有问题……”
“如此倒也一目了然了,年前太后对宫中妃嫔所谓的承诺,陛下或许知情,或许并不知情,只是他不在意罢了。”
“事实确实如此,即便陛下手里并未有实权,可对于后宫妃嫔的位分,他还是能做主的。”
“依着青凝的意思,太后起先只是试探陛下的底线在哪,看到陛下置之不理后,太后便更进一步,而在太后满心得意时,陛下就突然来了一击……”
呵,他未免藏的也太深了一些,就连他也未曾发觉!
“单从此事来说,算得上是给太后一个警告了,若太后还是执迷不悟,触碰到陛下的利益与权利后,陛下绝不会姑息!”
慕池州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我这个小侄儿呀,的确是深藏不露,成长的速度也是惊人……”
若是此次计划没能成功,倒是能让太后与之斗一斗,他坐虎观山即可。
“王爷……”
“青凝,你放心,本王并不觉得有什么陛下能成长,这是件好事。我也有更多的时间来陪你了,不是吗?”
慕池州一脸温和得看着谢青凝,云痕只是望望天,望望地,要不是他清楚的知晓王爷的那些计划,他还真信了。
王爷不愧是王爷,这话术一套接一套的,炉火纯青说的跟真的似的。
“可王爷心里的抱负呢,就真的这般甘心放下了吗?”
“青凝,你听我说,你说的不错,我心里确实有那些抱负,可若我只有一人,完全完全可以放手一搏,可本王输不起呀!”
“王爷……”
“再怎么,我也不可能拿心爱之人去冒险,青凝你比本王的命,抱负,一切都还要重要你知道吗?”
“可是……”
“别可是了,如今陛下成长起来了,我再怎么我也不可能跟他硬碰硬了……”
云痕在慕池州的暗示下早就溜之大吉了,咦惹~没想到啊,王爷竟还是个‘情种’真是开了眼了。
溜了溜了。
夕阳西下,阳光洒落在院里,更洒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远远看去,宛如一幅壁画。
可依旧忽视不了慕池州眼里的算计。
未央宫
慕砚珩算得上是一个合格的帝王,但他并不是一个意义上的好人。
自他从小的环境来说,他早被养成一个残暴嗜杀,霸道至极的性子。
只不过他一直在洛九安面前有所收敛,一直在掩饰着以往的不堪,即便如此,他体内的恶劣依旧如此。
所以对于洛九安就事论事的话语,他也只当是在胡说八道,强势的将人揽在怀里,不让对方挣开。
开玩笑,即便是解释,也不耽误将人抱在他怀里,不然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戾气,若是伤了她,那可就不好了。
待在宫殿房梁上的暗卫见此只想翻个白眼,抱抱抱,天天就知道抱。
他们以前怎么不知道陛下如此粘人,贵妃不待在他怀里一下都不行。
更不知道,为何坏端端的陛下变得更坏了,让人更加看不透,琢磨不透。
或许这就是情爱带给人的癫狂吧……
简称,为爱发癫?应该是这样吧。
而被冷不丁揽抱在他怀里的洛九安,挣扎着“慕砚珩!你这是做什么?发什么疯!”
“没错!我就是在发疯!阿二似乎是忘了,我只说过会给你解释清楚,但并没有说不能抱着你解释,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
“你……你这简直是强词夺理!”
“就当我强词夺理好了,可我做错了什么?我只不过是不想离安儿太远,这也不成吗?”洛九安似乎听到他语气中的委屈。
难不成,真是她太过分了吗?
呸呸呸!他可是一国之君哪里可怜了!
太荒谬了,她居然对一个帝王泛滥同情心,呸!一时不慎,差点落入了圈套。
“可,可你说过的,我……”
“是!我说过很多也承诺过很多,安儿这些我都能做到,但不代表我能让你离我远远的,明白吗?”
看到慕砚珩眼里的坚持并不作假,她还能如何呢,只能破罐子破摔的摆烂了。
“行吧!既然你要这样解释,那便开始你的解释吧!”
她如今都被人给环抱在怀里了,再怎么拉扯下去结果都一样。
还不如让他早点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