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江嘉穗趴在主卧北侧小房的书桌前练政治题,这间房子是东厢房带着的侧间,被改成了叶观澄的书房,他已经连续好几个晚上在机械厂加班,她就一个人在这里做题。
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打开,叶观澄才下班,从工厂回来。
他身上还穿着械厂下班回来的工装,外套随意搭在胳膊上,里面是洗得发白的旧衬衫。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夏时令天本就黑的晚,已经八点了。
但是江嘉穗还是希望他多多加班,因为他老是想让她履行夫妻义务,要是加班到特别晚他就没那精力了。
果然,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书房找她。
叶观澄一边往里走一边脱外套,在车间待了一天,外套上都是机油的味道。
“哥哥,你吃饭了吗?”江嘉穗停下笔,对他露出个营业式的假笑。
“吃过了,加班有订餐。”
叶观澄走到她身后,把衣服搭到椅背上,俯身靠近她,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揽腰,把她从椅子上直接抱了起来。
他重新坐回椅子,将少女打横放到大腿上。
“哥哥,你要是累了就早点休息吧,我还有点题没写完。”江嘉穗为了稳住身体,不得不伸手搂住他的脖颈,自认为非常体贴的建议。
叶观澄把头埋进她温暖细嫩的脖颈,深吸一口气,鼻息间满是少女身上的清香,烦躁的情绪才缓和过来。
车间的老工人见他是才来的新人,并不听他的话;其他同事也明里暗里打听他的情况;跟他一同进车间的新人和他年岁差距大,认知有代沟。以往老听人说基层难干,现在才算明白。
“说说你今天做什么了。”
他宽大的手掌隔着衣衫摩挲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抚摸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上延伸。
江嘉穗被摸得很痒,偏偏被他固定在怀里,躲也躲不开。
她露出个生无可恋的表情。
又来了,每晚固定问她干了啥。
“我就是还去上学,今天主要是做了两套政治题和一套语文题,陈老师说我政治要重头学,他把哲学部分的讲义给我了,要我背过,周末检查。”
江嘉穗绞尽脑汁的想,实在想不出上学能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哦对了,爸爸今天中午请人来家里了,刘阿姨要我午饭去外面吃,然后我出去碰到孟棠了,她就邀请我去她家吃饭。”
“哦对,孟棠爸爸和你是一个厂的,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她说。
“孟棠就是那个和你一起上学的女生?”
“对,她人可好了。”江嘉穗点点头。
“我们厂的副厂长姓孟。”叶观澄说,“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有可能哎,”江嘉穗想了想,“孟棠说他爸好像是个领导。”
想不到孟棠这丫头还是领导子女,平时看她过得也不咋宽裕。
“嗯。”
叶观澄捏着她小巧的下巴,抬起她的脸蛋。
少女的脸蛋很小,白净的皮肤透着浅浅的粉,黑白分明的杏眼被迫注视着他。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
短胡茬不可避免的扎到了细嫩的脸蛋,痛痛的,江嘉穗皱眉,往后仰着想要躲开他。
“张嘴。”
他摁住她的后脑勺,沉声命令道。
江嘉穗生气地微微张开小嘴,湿滑的舌头伸进她的口腔,黏黏糊糊的,像是在嘴里含着鼻涕,她好崩溃,不明白这种有点恶心的事情为什么叶观澄总是喜欢做。
不是她窝囊,她以前也挣扎反抗过,没敢用力,就是轻轻咬了他一下,然后就惨了。
男女生理性的差异让女性天生就处于下风,那天她被按着扒了裤子打屁股,她简直要羞愤欲死,但是不敢跟苏沅桢告状,实在太丢脸了。
这种房里的事她都不敢和苏沅桢说,虽然很想让她管管自己儿子。
亲了好久,久到江嘉穗都有些窒息,叶观澄终于放开了她。
江嘉穗睁圆了杏眼瞪着他,男人抬手,擦了擦她水光油亮的粉唇。
叶观澄看着她,原本清亮的眼底蒙上一层暗沉的雾,喉结微微滚动。
他觉得性是一件很肮脏的事,特别是少女长得极美,用懵懂的眼神注视着他时像一幅色彩浓郁的油画,圣洁,又天真,她的皮肤找不到一处瑕疵,连最私密的地方都透着粉,但这样的身体要去接纳他的所有不堪。
常年干重活磨砺出的宽厚骨架,长久日晒劳作晒出来的深蜜色粗糙皮肤,多年重压思虑下额间的竖纹,还有黑发里掺着的大片灰白。
叶观澄几乎要认不出自己,有时候照镜子,看着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心里会莫名产生憎恶。
但这一切在拥有江嘉穗后得到了缓解。
看得出她性子极好,被他强迫也不会流露出半点厌恶,顶多有些小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