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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就是……自由。这就是……真实。这就是……"
林弦合上笔记本,跑下楼。
周牧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杯热奶茶,像任何一个……普通的……下午。他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眼镜上有雾气,像某种……正在学会……存在的……生命。
"怎么了?"他问,看着她红肿的眼睛。
"没什么。"林弦笑了,接过奶茶。温度从掌心传来,像某种……不需要预言的……温暖。"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我……"她停顿了一下,像在说一个……她花了三百六十五天才……学会说的……词。"我愿意。和你一起……变老。和你一起……生病。和你一起……"
"一起什么?"
"一起……选择。"她说。
周牧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幸福,有某种……超越一切的……温柔。
"好。"他说,握住她的手。"一起选择。一起……不知道。一起……"
"一起什么?"
"一起……惊讶。"他说。
林弦笑了。那笑容里有泪光,有释然,有某种……终于学会接受的……坦然。
她想起师父的话:"自由是……可以选择惊讶。"
现在,她懂了。
不是因为预言。不是因为创造。只是因为……选择。
选择和他一起……变老。选择和他一起……生病。选择和他一起……死亡。
选择……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