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不懂医术,但不如说来听听,也许小生能帮上忙呢?实在不行,我还能帮你们算算有什么风水宝地适合埋人。看二位姑娘好像天仙下凡,小生可以给算友情价。”
伍蔚然还在思索,那边袁司晨夹了口酱牛肉,先行开口道:“我们这位朋友中了箭伤,箭上有毒。”
“可曾试过解毒药?”
伍蔚然想了想,季安泽这个富哥的道具栏里应该不差什么解毒药,估计是自己试过了。便说:“估计是用过了,可还是解不了毒。”
书生沉吟片刻,喝了口碗里的酒。
“嗯……听起来像专攻炼毒的人下的手。可曾试过七星解毒丹?”
伍蔚然一愣。
……那是什么?
袁司晨扒了口饭,替她解答了疑惑:“这位姑娘刚出来走江湖,可能七星解毒丹在下架之前都没见过这东西。就是一款比较稀有的高级解毒药啦,一般也用不到,除非碰到专攻制毒的毒师。”
这个江湖世界比伍蔚然想像得还要复杂。她以为的江湖世界就是一群人打打杀杀,没想到刚出来没多久,就又是镖师、又是劫匪、还有算命先生、甚至还有神秘的毒师……
“不知道啊……等我一会上去问问他?”
伍蔚然估摸着季安泽是没有的,有的话早用了。
“如果没有的话,附近六侠镇上有个天光墟。”书生说,“运气好能在那儿碰上交易七星解毒丹的。”
伍蔚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记下了附近的小镇、天光墟。
“如果七星解毒丹也没用,那小生也知道个人,各种疑难杂症没有他治不了的。”
“谁?”
书生在那扇着扇子,笑而不语。
“咨询费:十文。”
感情在这等着她呢!伍蔚然乍舌。
“十文钱够买两顿饭了,你这张嘴是金子做的吗?”
“你瞧瞧现在这哪儿有别的情报啊?就是这个价格。”书生摊手,“情报就是金钱好吧?”
伍蔚然按了按太阳穴。
行吧,不就是要钱?明码标价总比别有用心地图点别的什么要好。
“行。”伍蔚然深吸一口气,从钱袋子里掏出来十个铜板交给算命书生,心想着一会儿一定要从季安泽那加倍讨回来,“说吧。”
书生美目流转,清了清嗓子:“天上药王谷,地上五毒教,扁鹊华佗再世,京埠上官白芷。”
“呃,能不能说得稍微浅白一点?”
“皇城有位五毒教的圣女上官白芷,什么都能治。”
“五毒教?好像有所耳闻。”袁司晨探头,“那不是炼蛊炼毒的吗?”
“对啊,五毒教是最好的医生。”书生笑着说。
“真的吗?我不信。”
书生笑眼弯弯:“这很好理解啊,你看,五毒教他们天天鼓捣蛊毒,一有失手就得治自己,那活下来的医术肯定好。”
袁司晨往嘴里扔了片酱牛肉:“那只是治毒药啊,怎么能说是最好的医生呢?皮肤病怎么算?”
书生:“中毒了不就会起疹子?中蛊了身上甚至能长鱼鳞呢。”
伍蔚然托腮:“先生听起来深谙此道。”
书生清咳两声:“领教过一些。”
袁司晨又问:“那肠胃怎么说?炼毒总不能会养生调理吧?”
“这个就更好解释了,中毒了多少上吐下泻的?一不小心胃袋都能穿个洞,所以连手术都擅长,甚至带麻痹功效的毒药能直接当麻药来使。”书生说。
伍蔚然缓缓点头:“好有道理。那请问兄台,可有什么信物能给皇城那位你的旧交?要是去了人家不收怎么办?”
“那好办,我写一封书信给你??”书生一顿,“不对,你怎么知道白芷是我旧交?”
伍蔚然继续点头,重复了一遍书生刚才说的话:“领教过一些。”
书生的耳根微不可见地红了一下,随即又正色,扇子一收。
“介绍信十文钱一封。”
伍蔚然一个眼神,袁司晨意会。她筷子往桌上一拍,握住手边的重剑:“姐姐,我帮你好好和他讲讲道理。”
书生往后缩了缩,连忙摆手陪笑道:“哎,小生开玩笑的,这就写,这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