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蔚然长叹一口气，送完了其它客人点的菜，把季安泽拉到一边：“我们做生意是开门迎客的，你能不能笑一笑，显得稍微亲切一点？别把我客人都吓跑了。”

季安泽道：“我不会笑。”

伍蔚然：“不会可以学。”

季安泽又道：“我不爱笑。”

伍蔚然说：“不爱笑的男孩本店概不录用哈。”

季安泽咧开嘴，向上勾了勾嘴角。

伍蔚然：“……没事了。”

这天剩下的时间，季安泽仍然照常抓着块抹布在大堂当门神，时不时帮忙伍蔚然传个菜，收收盘子。

只不过头上多了一条抹额，上面写着：“没在生气，只是不爱笑。”

【今日营业额：120/100】

打了烊，忙活一天的伍蔚然长舒一口气。还好，今天也有惊无险地过去，营业额勉强达标。

季安泽双手抱胸，坐在桌子上看着掌柜在柜台理钱：“你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伍蔚然头也不抬：“嗯，对。因为不达到营业额，我就会被系统惩罚。”

季安泽：“你不是说你是玩家吗？为什么会被系统惩罚？我们玩家没完成任务，大不了就是卡关。”

伍蔚然说：“不知道，我怀疑是系统出了什么问题，把我变成了NPC。后来我莫名其妙地觉醒了，系统发现见福客栈的异常，就通过布置指标方式来修复异常……”

说完，静了片刻，又继续低声道：“今天早上我忽然开始头晕，很多画面的片段浮现在我脑海里……很多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画面。”

季安泽问：“等等，也就是说，你作为NPC也拥有系统咯？”

伍蔚然点头：“这也是我想问的，这个游戏里的其它NPC看起来不像真人，对吧？如果其他NPC都是游戏的一部分，那理论上是不存在有系统的。”

季安泽歪头看着她，若有所思：“我懂你想问什么了。我在进入前研究过全息游戏，每个玩家的个性化任务由AI生成分配，而这个游戏里存在的大量NPC大概也是AI控制的。你除了可能是真人外，也可能是越狱的一小部分AI程序。”

也就是说，她可能是个人，但也可能只是个人工智能？

“这不合理，我如果只是AI程序的一部分，为什么会天天被系统针对？”

季安泽笑笑：“也许系统自带了纠错功能呢？”

伍蔚然沉默了。

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答案。

伍蔚然希望自己是个人，这样她也许还能获得自由，哪天能逃出日复一日的客栈经营，去到一个更丰富的世界。

今天早上看到的那些画面，是现实世界吧？看起来比这个游戏世界要忙碌复杂得多，也许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美好，但那是真实的世界。

不管怎么样，季安泽对她的问题有点太多了。伍蔚然眯了眯眼，拿不准这位少侠究竟什么意思。

还没等伍蔚然给出答复，只见系统又跳出来一条消息。

一条伍蔚然从来没见过的消息。

更神奇的是，这次的系统消息季安泽也看到了。

【今日人员新增：店小二1员】

伍蔚然：？

季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