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
”
不是完全的流行唱法,也非专业的美声唱腔,但是这首《月亮代表我的心》唱得缱绻、深情、自然。一曲终了,针落可闻。然后是钟逸带头的一阵掌声。其实并没有多么高超的歌唱技巧,只是情真意切,落落大方,就已经足够动人。徐乐怡沉默了,然后就和大家告别,离开了沙龙。
钟智霖从钢琴凳上起身,走到邬月身边,和她一起鞠躬,又是一阵掌声。“两位很般配啊.......”钟过抽着雪茄调侃,然后被二女儿钟珈南用眼神警告。回到座位上,钟嘉雪和钟智霆双双把她揽住,“干得好,伊琳!”“把徐女士的脸色弄那么差,干得漂亮。”之后他们三个也被迫加入了众人的话题。钟逸不断地问邬月的事情,让她处于话题中心,但是不至于惹人厌烦,只像个关心小辈的长辈。翁淑仪也很关心邬月,可能是因为她祖籍广城,一直在问广城的近况,认不认识某些在广城的人。然后无非是些儿女婚事,音乐会和新书,经济和政客,哪里的度假。钟智霖去放了一张唱片,是弗兰克·辛纳屈的某张专辑。邬月有点昏昏欲睡,也许是吃太多甜的了,也许是贪杯了,也许是因为神经过度紧张累了。她顾不了这么多了,把上半身软绵绵靠在沙发座位上。
“你跟他们道晚安,出去后在走廊的老式座钟隔壁等我。”钟智霖在邬月的耳边悄悄说,压低的声线显得慵懒戏谑。邬月不明就里,但是正好也想走了,就照做了。邬月看不到的地方,钟逸的眼神跟着她的背影走了很远。
邬月没想等钟智霆,但是他很快就追出来了。“喂!”钟智霆直接冲上来拉住邬月的手,“我让你等我。”邬月试图甩开,但失败了,“而我选择拒绝。”邬月赶紧看了看周围有没有人看到这不得体的一幕。“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相信我,比那个破晚宴和破沙龙好玩多了。”钟智霆看向邬月的眼神闪过一丝乞求。邬月真的困了,但是想到这个弟弟有徐乐怡这样的家长,心中顿然升起同情,“好吧。但是不能太远不能玩太久,我好困。”钟智霆的眼睛亮了。
邬月在被钟智霆拉着沿着庄园里的小路走到他那辆略显破旧的雪铁龙前时,就已经反悔了三次了,可是钟智霆半求半推地让她上了车,发誓一定不会让她失望。这辆车一路开过蜿蜒的山路,路过巴德鲁特酒店还有一座座亮着金黄色灯光的奢华庄园。
邬月已经精神了,看着车窗外的景色,暖色的灯光点缀在被夜色笼罩的山坡,让邬月的眼睛虚焦了。她拿起手机拍照,这里的每一寸景色都很美,尤其是钟家的庄园,但是她不好意思拍照,也许也不能拍照,说不定会被安保团队拿走手机删掉照片。但是她知道在钟智霆的车里不会。
可惜,她怎么也聚焦不了,留不下这万家灯火点亮雪山的样子。
一路开到了主城区,钟智霆随便把车停好,就拉着邬月跳下车,在主街上走了一段,然后拐弯进了一个小巷子。
在一个非常不起眼的老旧木门前,钟智霆有节奏地敲了几下门,似乎是暗号,像是一首什么曲子的节奏,然后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