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为御史，早朝之上，带头联名求情。”

“请皇上解除太子禁足，复还监国之权。”

沈砚微微躬身：

“学生明白。我带头，一众太子旧部、中立官员，必会跟随。场面做足，朝野动荡。”

秦嵩眼神骤然凌厉，说出最终杀招：

“皇上只有两条路。”

“一、复立太子——那我继续把持朝政，慢慢蚕食皇权。”

“二、坚决不准——那就是圣心独断、寒尽人心。”

“只要他驳回百官请奏。”

秦嵩字字炸雷：

“我便当众发难！”

“以‘圣上昏聩、动摇国本、不配君临天下’为由！”

“张岑私兵即刻入宫，围殿、锁门、控皇城！”

张岑沉声应下：“诺！”

文随安倒吸一口凉气：“相爷……这是——逼宫篡位！”

秦嵩仰头，眼底是压抑数十年的疯狂：

“萧衡废了，我再无退路。”

“与其日后被新帝清算、满门抄斩。”

“不如——掀翻大楚，我自坐龙椅！”

密室烛火摇曳，映得四人面孔明暗交错。

沈砚轻声问：

“那……太子萧衡，届时如何处置？”

秦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无情的笑：

“废物一枚。”

“有用时，是我东宫棋子。”

“无用时，便是我登基路上，最完美的牺牲品。”

“逼宫之日，便说太子悔罪自戕，成全我新朝仁名。”

一句话，彻底寒绝人性。

昔日师徒情、数十年栽培恩，尽数作废。

文随安缓缓拱手：

“相爷此计，滴水不漏。借太子人心，逼当今帝王，成万世帝业。”

秦嵩起身，望着窗外沉沉夜色，低声落下终局：

“明日起，风起皇城。”

“这江山，该换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