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十听了太多的围绕钱展开的话,将心是最甚的那个。钱,谁都缺,谭十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
原罪靠在门框上,打哈欠:“谭十,舅舅有钱,舅舅养你。”
真是不到哪边扯哪边。
将心沉沉道:“我不一样,我有家人,我妹会画画,很漂亮,能登岛登陆的那种,我妈瘫痪了二十年,我爸被鱼叉刺伤站不起来了……”
他憋着泪知道不能哭。
“小心,你爸好不了了啊?”大叔缠绷带问他。“你不是说政府有补偿?还有那个医疗费?”
“没了,都没了,人跑了……岛南也不是九重区。”
“……你跟叔回平潭,跟叔学医呗。”
他的医术,在外面算个江湖骗子,不实在,纯骗人。
原罪在门口来回踱步,谭十看了时间后没再多问话,道别离开。
两人走在回去的路上气氛很压抑,谭十不知道说什么,说同情将心未免与自己太不搭,他从未切实看到过底层人的生活,一直觉得自己是最惨的那个人,命运最不公对待的人,但现在,事件发生在眼前试图唤醒他的良知,他还要三四后想。
原罪碰上谭十冰凉的指尖,贴近谭十把他按在转角墙上,捂热谭十手,在谭十嘴唇上点了一下。
“在想什么?觉得他可怜是吗?”
谭十:“不会。”
“谭十,直视自己的感情吧,你用不着圈地画牢把自己锁死,在外人眼中充当好人,也不用遵守人钟的烂规则。”
谭十看着舅舅合上的嘴。
原罪:“你要我该怎么教你呢……嗯……”
谭十吻上了原罪,舌头撬开原罪的嘴,侵占他整个口腔,原罪甚至有些传不过气,他被谭十翻身按在墙上。
三分钟后,谭十才松开他,“是这样吧。”年轻人气息抚过原罪耳朵,灌入领口。
谭十见原罪没有反应,再吻了上去,在吮咬原罪脖子时,喘口气:“是不是?”
原罪推开谭十,两人眼神方撞上,谭十再吻了过来,他只亲了一口。
“拿你没办法啊……”原罪额头放在谭十肩头,咯咯地笑。
“行动在笨蛋面前行不通的,你要说出来。”
谭十抿上嘴,原罪要他说出来的确很难。
原罪:“可惜我是今天就是个笨蛋。”
谭十抱紧原罪,埋下头一言不发。
原罪:“那我问,你喜欢舅舅吗?”
“嗯。”
“喜欢舅舅的所有吗?”
“喜欢。”
“舅舅犯错了,你也会喜欢吗?”
“喜…欢。”
原罪再问:“你愿意接受我的所有吗?”
“愿意。”
原罪轻笑:“那我告诉你,舅舅也是,你也可以光着身体抱我,我接受你的所有。”
柔情佳话像一池春水,谭十掉进去便不会想出去,太温暖了。
回到客房,梁洁还在熟睡,原罪看到梁洁画的素描,突然问谭十梁洁为什么姓粱。
这问题好无趣,谭十走进浴室关上门。
原罪动浴室门把手:“你还记得程朦说,他会一个个杀死我们吗?”
谭十:“记得。”
原罪走了进去,三两下脱掉衣服。“他想杀掉的不是整艘船上的人,好像只是我们几个人,准确说是将心,还有你。”
谭十搂上原罪,男人不比他矮小,这么一来谭十低下头更娇小。他站在花洒下回想程朦的说过的话。
“程朦说尽管今天我们不去,他也会找机会把我们一个个杀掉。程朦话里话外还知道将心认识我,观察我很久了,还是观察将心很久了?”
原罪手拿上谭十的(1),缓慢滑动,看着还是忙个不停。“将心吧,他比你早上船,两个人有联系,否则将心也不会挑个最危险的钱去赚。”
“嘶,别乱动。”谭十拿住原罪双手。
原罪单膝跪下去。
谭十撑住原罪额头:“今天(2)过了。”
“那是昨天,现在天快亮了。”原罪说过后,抓起飞快地吻了一下。“你在吻我的时候,已经(3)了吧?”
“没有。”
“口是心非,今天不(4)我,我(5)你。”
谭十被原罪(6)在(7),细小水声混在花洒声里,谭十绷紧了嘴吧,原罪的手放在他(8)的肌肉上安抚式抚摸。
终于,原罪说他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