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无凄讨厌江颐思的这张嘴。
“谁允许你这么和本宗主说话的。”
“哎呀~拿宗主的名头压我?噗嗤~这里人多眼杂,小心被听去,传到仙帝耳朵里可就不好了~彼此简单称呼吧,毕竟我们这里宗主也不是什么罕见的身份,燕自青也在我们这里。”
江颐思扫了眼段无凄,踏上乌渡船,“上来吧。”
[刚合作没多久段宗主就亲自找上来,]
黑袍人看着那一副棺材。
[为了儿子?]
“对,我耗了半辈子心血的孩子,不能这么简单让他死掉。”
[爱莫能助啊段宗主。]
黑袍人笑起来。
[人死不能复生,仙也不例外。那不是普通的毒,令郎已经死了。]
段无凄掏出聚魂玉葫芦,“我把他的魂魄收了进来,把他塞回那身体里。”
[起死回生可是禁术。]
“你做的禁术还少吗?”
江颐思冷脸,一把弯刀抵在段无凄喉咙。
“注意和大人说话的口气!你以为你是谁?”
[无碍,救子心切,本座可以理解段宗主的心情。]
[让执行官选一个人,换魂……]
“等等,新的身体没有中毒,没有傀儡蛊吧。”
[是,崭新的,新鲜的身体。]
段无凄思索一秒。
“就用原本的身体。”
[那是活死人,是尸傀,段宗主确定?]
“只要听话,都无所谓。”
[若只要听话,不需要魂魄。把那东西好好收起来吧段宗主。]
黑袍人拍了拍手。
[把棺材抬进去,让执行官把这个尸体制成尸傀。]
段无凄收起聚魂玉葫芦。
“他的实力会下降吗?”
“当然!尸体还想和活人比?不过也比大部分人厉害了,哈哈哈,老东西,真是狠心啊。”
江颐思看着段无凄,“想方设法都要控制住自己的儿子,真是个老畜生~”
段无凄不理江颐思,月七听他的话就够了,把魂魄放回去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如果是尸傀的话就不必担心那些。
段无凄不敢想月七不受傀儡蛊控制会发生什么。
他捏着聚魂玉葫芦,想了想下定决心。
果然要处理掉,以免夜长梦多。
白麟还在和合欢宗的人斗智斗勇,得知白麟经历的燕自青一阵沉默。
“……别浪费时间。”
“那些女人不是东躲西藏就是耍无赖,我一定饶不了她们!”白麟生气的开口。
生气倒没有很多,多的是心急与无奈,他迟迟没有进展,那些人要是让师傅去怎么办?
“她们本就不好对付……你先去杀另一个目标吧,去药宗杀了巧言。”
“药宗……”白麟沉吟,青青在那里,自从进了药宗青青就失去联系,他去那里正好可以打听情报,也可以看看青青是否安全。
“好。”
白麟在送走燕自青后就回到房间,他看着端端正正坐在桌子旁等他的谢之流,心软软的。
“师傅,”白麟坐在谢之流旁边,“可以拉手吗?”
“你每次回来,看上去都很生气,”谢之流点点头,看着他们扣在一起的手,“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做任务被戏弄了。”
谢之流想了想,白麟被戏弄,他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不过没事的,我没那么容易生气。”白麟笑了笑,从手里变出一朵花,那一朵饱满的国色牡丹,花朵沉甸甸的压着花枝。
“哪里摘的?”谢之流看着那朵花,他没有在这里见到过。
“合欢宗。”白麟嘿嘿笑了一下。
“很漂亮,不过还是不要去那里摘花。”谢之流想了想,“你去那里很危险。”
“师傅在关心我吗?我好开心。”
“不是。那里不欢迎男人,你可能会被打死。”谢之流认真开口。
“没关系师傅,我跑的快。”
“什么任务,杀人吗?杀谁?”
白麟见谢之流问,眼里燃起希望的火苗,“杜铃儿和白向,师傅认识吗?”
谢之流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但仔细一想又一片空白,他无法描绘那两个可能熟悉的人的脸,于是摇头。
“不知道。”
“没事的师傅,你会慢慢好起来的。”白麟轻轻抚着谢之流的手背,“我会陪你好起来的。”
“……好。”
白麟喂给谢之流解药后,就前去药宗的地盘,他在药宗的一间药房找到巧言。
可能药宗本就是辅助宗门,所有弟子看上去都不能打,包括巧言。
巧言发现了白麟,但反应没有那么快,只看见了白麟的白发,再回神白麟已经到了他身后,仙剑直接刺进了巧言的心脏。
白麟留了个心眼,药宗的人最擅长医治,还有一口气甚至可能给你治活,于是他等到巧言彻底断气,魂魄飘散才去找青青。
可他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青青的影子。
再待下去会被发现,白麟想了想决定先离开药宗。
乌托斯指导着青青正在炼丹,诧异道:“我让你师兄去取药,怎么还不回来?”
青青摇摇头,她盯着面前的丹炉,手心出了些汗。
她好像……闻到了白麟师兄的气味。
“唉……那孩子,做事这么慢了,”乌托斯揉了揉青青的脑袋,“在这里稍等,师傅去找你师兄。”
“好……”
青青看着打开又关闭的门,不安的擦了擦手心的汗,她看着面前熊熊燃烧永不熄灭的炼丹炉不禁头皮发麻。
“怎么办……怎么能把消息带给玉芹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