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没关系啦~鬼息琵琶是你白向师姐。”
“可是……”
“哎呀我帮你写。”
杜铃儿掏出纸笔,一边说一边写:“我已经知道了那两个人的身份,一个是杜铃儿,一个是白向,两个人都住在合欢宗的柳林屿,一个房间朝南,门口有石榴树,一个住在阁楼,外面挂着风筝……好,就这样,这是信使?这么帅。”
杜铃儿揉了揉信使的鹰毛,“走吧~”
“可是杜姐姐,师兄很强的,你们恐怕……”
“师妹,此言差矣,我们打不过,还躲不过吗?打架,要靠这里~”杜铃儿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你师兄会伤你吗?”
贺芝摇摇头,“师傅说大家是一家人,不可以伤害彼此。”
杜铃儿自信开口,“万无一失了,我们躲在你后面。”
“啊?”
白麟闯入宗屿,合欢宗是大宗,要杀的两个人也在主屿上,他必须速战速决。
白麟先去了门口有石榴树的房间,没有,又去了门口挂风筝的阁楼,还是没有。
里面根本不是卧室,一个是酒楼,一个是藏书阁。
白麟蹙眉,不相信贺芝会骗他,便顶着被发现的风险,飞跃在亭台楼阁间。
“你是……”
红石榴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白麟明白这个女人是一宗之主,红石榴身后盘旋着一只银色巨龙,还有几个合欢宗的弟子在她身后。
“就是他宗主,闯入者。”
一个弟子指着白麟开口。
红石榴看着白麟随风飘扬的白发,沉默一秒突然笑起来。
“男人啊……给我赶出去!”
白麟不想引起骚动,便一边躲闪合欢宗弟子的攻击一边后退,半退半逃的离开了合欢宗。
“玉芹姐,信息是错的,那两个地方没有人住。”白麟擦着脸上的血,“师妹是不是搞错了?”
“嗯……这字迹确实不像贺芝,难道被人截胡了?你等等,我再写封信,让贺芝带俩画像来。”
“好。”
杜铃儿看着信,一拍腿。
“画!合欢宗那么多出色的画师,给他画~”
“师姐,你笑的好邪恶……”
“呦吼吼吼吼吼~哪有啊~不是给你师兄画画像嘛~一个师徒卿卿我我图,一个双男共浴图~看去吧!”
白麟展开画卷,瞬间僵在原地。
这都是什么!
他不敢多看一眼,柳玉芹却仔细观摩着。
“玉芹姐!不要看!”
“怎么了?不就是两个图吗,又没露什么,你别说画的还挺好。”
“不是这个问题……”
白麟红着脸不自在的看向那共浴图,他虽幻想过这样的场面,但幻想就是幻想,实物出来他招架不住,羞愧难当。
自己最龌龊的思想被搬到了台面上,还被人观赏……
“不要看了玉芹姐……”
“我在观察,”柳玉芹盯着画。
“你不要观察其他的地方……”
“这画里的谢之流看上去挺稚嫩,而且身上这身衣服,是谢之流还在仙帝身边时最常穿的月纹流照衣,袖口黑色却有一圈银白的月亮……”
“画面中的谢之流比你更精细……”柳玉芹看向白麟。
“那个截住信,两次戏弄你的人,一定认识并见过谢之流,可能还很熟。”
“你认不认识合欢宗的人,和谢之流很熟的?”
白麟仔细思索着。
“好像有……一个很漂亮的女人,看上去有些轻佻,替谢羽泽给师傅传过信。”
“可能就是她,就算她不是双骄也认识双骄,你再去试试。”
白麟点头。
杜铃儿没想到白麟直奔她而来,急忙跑去了贺芝的住处。
“你就是双骄之一?”
杜铃儿躲在贺芝身后,“谁说的?”
“那你告诉我那两个人是谁。”
“我就是。”
杜铃儿可不会欺骗白麟让其他师妹陷入危险。
白麟冷眼,“这两次写信作画的也是你!?”
“满意吗?你喜欢我可以让人继续……画……”
杜铃儿看着被白麟劈开的地面,再次躲在贺芝身后。
“师妹,让开,今天我就杀了她。”
“师妹,不要让啊,师姐的命也是命啊!”
贺芝左右为难。
“白麟!我们见过的!我们是熟人啊!你叫贺芝师妹,我也叫贺芝师妹,我就是你师姐啊!你可不能杀师姐!”
“我不认你,受死吧!”
白麟闪到贺芝身后,杜铃儿就快速闪到贺芝身前,白麟闪到贺芝身前,杜铃儿又回到贺芝身后。
两个人绕着贺芝走了十几圈,贺芝都有些眼花缭乱。
“师兄……杜姐姐……”
“嘘,师妹,站着就行,师姐自己躲。”
白麟:“……”
白麟忍无可忍,杜铃儿就是在耍他!
“你!堂堂正正和我打,东躲西藏算什么!”
“谁想和你打?无缘无故,打赢有什么好处?”
“打赢没有好处,但你要是输给我,我就要你的命!”
杜铃儿唏嘘一声,对贺芝小声开口,“师妹你看,你师兄怎么这个样子……”
“别废话!出招吧!”
杜铃儿眼珠子一转,从贺芝身后出来,她自信的开口,“好啊,我把另一个双骄叫来,我们两个女人打你,你不会不服气吧?”
“不会,我正好都杀了。”
杜铃儿深呼吸,放声大喊。
“师傅!救命啊!!!”
白麟看着出现的红石榴:“……”
红石榴听杜铃儿说完,勾唇一笑,对白麟开口。
“你赢不了我的徒弟。”
白麟不信,他的实力他清楚,虽不能轻松赢,但拼上命,还是有胜算。
“我赢了,就别出手掺和。我不要你的命,只要双骄的。”
“好!”红石榴笑道,“可以,但我合欢宗可不是打斗的地方,你们要打,就离开宗屿打。”
杜铃儿挑衅道:“下凡打,敢吗?”
“我不会手下留情。”
白麟哼了一声,离开合欢宗去了凡间,可他等了一阵子,杜铃儿根本没有下来。
白麟又想回合欢宗,却被一股仙力屏障挡在外面。
杜铃儿隔着屏障,对白麟飞了一个吻。
白麟:“……???”
“师傅设下屏障,魔族一律不可踏入呢~”
杜铃儿看着额头青筋暴起的白麟,苦恼开口,“你若硬闯,只会精疲力尽头破血流……”
“我一定冲进去把你杀了!”
“哎呀,要是看你受重伤,谢之流该多伤心啊……”白麟砸屏障的手一顿。
“折腾这么久,你不担心谢之流吗?他一个人在家里,万一有什么意外……”
白麟心跳加速起来,他……有没有给师傅吃解药,到时间了吗……师傅一个人会不会遇到危险,他好几天都没见师傅了……万一那些人给师傅安排任务呢,万一师傅受伤呢……
白麟担心的要命,他最怕谢之流出意外,于是也不继续攻击,转身急忙回去。
杜铃儿看着听话回去的白麟,对松了口气的贺芝开口。
太险了,白麟刚才的狠劲好像非要杀她不可,可能真的生气了。
还好说谢之流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