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这个吗。”燕自青微笑的拿出金色的卷轴。
“谢之流?怎么可能,谢之流在我们手里这么久邪魔都无动于衷,你一定使用了其他的手段……”
“邪魔知道谢之流在我们这里吗?”燕自青对脸色难看的江颐思开口。
“……”
“去吧,带着邪魔和白麟去见大人。”
燕自青和江颐思来到宫殿,穿着黑袍的人早已在此等候,他的激动之情,就算被遮住脸也隐藏不住。
[邪魔!终于是我的了!]
白麟直直的看着那个黑袍人。
“你就是幕后黑手?”白麟目光如利刃,男人见状笑起来。
[是又如何?你要和本座动手?]
白麟没有废话,直接拔剑攻向黑袍男人。
“拦住他。”燕自青开口。
谢之流拔剑,不由分说的攻向白麟,白麟在地上翻滚几圈站起来,看着拦在他面前的谢之流,“师傅……”
[哈哈哈哈,本座知道你救师心切。]
[不如做个交易?你替我做事,我把谢之流还给你。]
男人起身,走到谢之流身后,伸手掐住了谢之流的脖子。
“你——!把手从师傅身上拿开!”
[否则,本座就杀了谢之流。]
“你敢!”
[你虽强大,但杀掉谢之流不成问题,合作才是最好的选项。]
男人用力一推谢之流,谢之流便踉跄的倒进白麟怀里。
[你答应,本座立刻让人为谢之流取出恶蛊,若不答应,谢之流就会被吃去神智,成为一个空心人。]
白麟咬唇,怒气冲冲的瞪着眼前的黑袍男人。
[你想让你亲爱的师傅在你面前慢慢死掉吗?]
白麟啧了一声,他不想让谢之流死,一想到谢之流离他而去,他心里就难受的要命。
“我只要师傅,你先把恶蛊解了!”
[你若为本座做事,本座自不会亏待你,也会善待你的师傅。]
“好,我答应你,给师傅解蛊。”
[燕宗主,带他们回兽宗,执行官会给谢之流解蛊的。]
江颐思在几人走后蹙眉。
“大人,这个邪魔反悔怎么办?给谢之流解了蛊,邪魔带着谢之流跑了怎么办……”
[本座说是解蛊,又没说解毒解傀儡术。]男人勾唇,[谢之流虽厉害,傀儡术可能没用,但那剧毒可是无人能解,要活命还是要乖乖听我们的话。]
“那邪魔愿意吗……”
[他没有别的选择。]
白麟在兽宗瞪着所有人,他看着从谢之流身体里取出的蛊虫,带着怒意把那蛊虫碾灭。
“就算解了蛊,他依旧身中剧毒,是一个傀儡,”执行官拿出一个月的解药交给燕自青,“可能还留有神智,记得喂给他吃解药。”
白麟耐心不多。
“什么时候给师傅解毒解除傀儡术?”
执行官垂着眼睛,低声开口:“大人没有说,可能在你们没有利用价值后……”
“执行官,你回去吧。”
燕自青在执行官走后,把那一小瓶解药递给白麟。
“这种毒极其难解,可能需要一生吃解药才能活命。里面是四粒,一周一粒。”
燕自青对谢之流开口,“你就跟在这个魔身边。大人要你们做什么事情,我会转告给你们。”
白麟小心收好解药,他跟着一个兽宗弟子来到一处带院子的住宅,谢之流紧紧跟着他。
“师傅,你要跟我一间屋子睡吗?”白麟见谢之流一直跟着他,心情说不上来的满足,可谢之流没有回答他,平静的看着他,眼里却没有一丝波澜。
“师傅,你看得见我吗?知道我是谁吗?师傅?”
“跟着……你……”
白麟心情十分沉重,心脏一点点刺痛着,“师傅你不记得我吗?”
“你是……谁……”
白麟紧紧握着谢之流的手,恨不得把那吃神智的蛊虫反复碾碎。
“我叫白麟,是师傅你给我取的名字,师傅还记得吗?不记得也没关系,以前都忘了也没关系……”
白麟紧紧抱住谢之流,“我可以和师傅一起创造新的记忆,师傅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会让师傅喜欢上我的……”
“……”
白麟回房间,谢之流也跟着到房间。白麟躺在床上,谢之流就站在床边。
“师傅,要不要上床睡觉?”
白麟起身,想把谢之流揽到床上,可谢之流一动不动,只是在床边盯着白麟。
“要……跟着你……”
白麟生气的去砸燕自青的房门。
“干什么……”
“让师傅和我一起睡觉。”
“跟着……你……”
燕自青:“……哪种睡觉?如果是交欢的那种,不可以。”
白麟脸色爆红,他搞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如此羞恼,他喜欢谢之流是真,有欲望是真,只是闭口不提太久,被人一说,邪念就蠢蠢欲动。
白麟看着神情自若说出这种话的燕自青,不自在的开口逃避:“怎么可能是那种睡觉,就是普通的同寝而眠。”
“哦,”燕自青看着跟在白麟身后的谢之流,“和这个魔回去睡觉。”
“好……”
白麟越靠近房间心跳越快,他几乎是惶惶不安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身上压上来一个人,白麟一把抓住了谢之流的手。
他看着宽衣解带的谢之流,声音又哑又磕巴。
“师傅……不可以……”
“不是说睡觉吗……”身上的人用无神的眼睛望着他,歪了歪头,稍显疑惑的开口:“你不是……想和我睡觉吗……”
“我……”白麟看着身上的谢谢之,全身的血都往脑袋和身,下冲。
他动过邪念,但那股欲望总会莫名其妙消失,心口满满当当,白麟有些恍惚。
“不想和我……睡吗?”谢之流用另一只没被握住的手解开白麟的里衣,他坐在白麟身上,轻轻开口:“接下来怎么做……”
白麟也不知道,他感觉,不能这样,不是不想,只是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诫他,要压抑住所有邪念,包括欲念。
可以喜欢,但不能有欲望。
为什么不可以……
其实只要师傅在身边,他就很满足了。
白麟挣扎了一阵,轻轻摩挲着谢之流的手腕。
白麟推倒谢之流,“不是这种睡觉。”
谢之流望着身上的白麟,这个白头发的人,看上去很眼熟,可他有些想不起来,却还是下意识的把手放在了白麟的心口。
白麟只感觉有些发晕,心口烫的厉害,浓浓的满足感席卷了他,把他所有的欲望都冲散,只剩下一片赤诚。
“睡觉吧……”谢之流轻轻开口。
白麟猛的睁开眼睛,他起身,看着直挺挺躺在他旁边的谢之流,大梦初醒般患得患失。
白麟捂着脑袋,想不起来自己怎么睡过去,他好像对师傅动了歪念头……不可以!师傅现在的样子,他怎么能动那种念头,师傅还不喜欢他……
白麟起身去了另一间房。
谢之流感知到什么,睁开眼,也跟着白麟去了另一间房。
“师傅,你怎么来了……”
“和你……睡觉……”
白麟狼狈的捂着身,下,满脸不知所措,他看着一无所知的谢之流,更加难堪羞愧。
“师傅,”白麟眼尾红的厉害,“别过来……”
谢之流想了想,一起睡和别过来好像是矛盾的,他思考片刻,依旧掀开被子,躺在了白麟的身边。
天堂吗……不,是地狱……
白麟背对着谢之流,在想自己为什么这么这么煎熬。
不可描绘的画面突然闪过又幻灭,白麟从床上弹起来,“不行!”
谢之流再次睁开眼,见白麟要走,也跟着起身。
“咚咚咚咚咚!砰砰砰砰!”
燕自青冷着脸打开门。
“又怎么了?”
“别让师傅和我一起睡觉!”白麟红着脸,无语轮次开口,“今天不行,明天可能……但今天不行,真的不行!”
燕自青可不想被白麟频繁骚扰,谢之流有什么事都来敲他的门,很麻烦。
“这个魔以后就是你的主人,你听他的话就行。”燕自青对谢之流说完就看向白麟。
“这样总可以了吧,别再来因为睡觉的事敲我的门了,我很忙。”
“主人……”
谢之流一开口,白麟就急忙拉开与谢之流的距离。
他喜欢谢之流,想待在谢之流身边,他想当谢之流的主人吗?可能,但师傅一定不想。
师傅不想,他就不能做,他要听师傅的话。
“师,师傅……我不想做你的主人,你叫我名字就行……”
“……什么名字?”
白麟捂着脸,他深呼吸,稳住砰砰跳的心脏。
“叫我白麟。”
“白麟。”
“嗯,师傅。”
“要回去睡觉吗……”
“……”
谢之流看着浑身上下都要熟透的白麟。
“白麟?”
“……分开睡。”
白麟挤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