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师弟,喝药汤啊?”谢羽泽咕嘟咕嘟喝着,露出明媚的笑,“这是师傅的碗吧。”
“你笑容很诡异。”白麟端着药汤说完就准备离开。
“今天咱们要在这荒郊野外睡觉,你不和师傅一起睡?”
白麟下意识看向谢之流,谢之流回他一个微笑。
“我们五个人,我和青青一起睡,你们三个……”谢羽泽眨了眨眼睛,“怎么安排?”
“不知道,听师傅的。”
“别啊,我的首饰全在你身上了。”谢羽泽拉住白麟,“你快给我告白,我要拿回我的首饰。”
“那你一开始就不要和玉芹姐赌。”白麟抽回胳膊,把药汤端给谢之流。
他想着谢羽泽的话,告白?说着简单,被拒绝了怎么办?师傅避着他不见他怎么办?
他不想离开师傅,一点也不想。
“师傅,我们今晚怎么睡?”
谢之流喝完汤药用手帕擦了擦嘴,理所当然的开口:“一人一个帐篷睡。”
“我们五个人,只有三个帐篷师傅。”
“我可以变两个出来。”
白麟:……忘了师傅是仙人了。
谢羽泽一直竖着耳朵听,闻言笑起来,她对谢之流摆手。
“哈哈哈哈,师傅,不用那么麻烦,我和青青在一起睡就好,是吧青青?”
青青点点头,害羞的开口:“我第一次在外面过夜,有师姐在很安心……”
“现在还有你们男人和两个帐篷,你们分吧,我搂住青青睡觉去了~”
程福眨着眼睛,白麟直截了当的开口:“我不和你睡一起。”
“谁想和你睡!你不把我掐死。”程福抱着弱小无辜的自己,他总感觉白麟对他鸠占鹊巢的事情耿耿于怀。
“程福,为师和你睡一间……”
“不行!”白麟死死盯着程福,那堪比阎罗王的表情,好像程福上一秒答应,下一秒就会把程福掐死。
程福打了个哆嗦。
谢之流不满的开口:“白麟。”
“师傅。”白麟瞬间收了表情,此刻他乖巧听话,谢之流也没在说什么,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他对白麟伸手,“白麟,今晚你和为师睡。”
“师傅,我不需要在晚上睡觉。”程福才不会让白麟占便宜,他变成蝙蝠倒挂在树上,“我守夜,您和师兄一人一个帐篷吧。”
程福的话听起来没什么不对,还非常通情达理,但白麟感觉不爽。
从苍山到圣剑国不远也不近,一行人马不停蹄走了一个星期才刚好赶上比赛日期。
他们安顿好天已经黑透,明天就是剑宗的比赛。
“比赛一定是比剑吧?剑宗有名的门派当属无情道吧,他们的剑确实六亲不认,师弟,你没问题吧?你没有剑啊。”谢羽泽坐在餐桌上投喂着自己花生。
白麟端坐着,垂挂在帽子一圈的黑布让他根本看不清旁边的谢之流,他不耐烦的开口:“随便一把剑都能让他们落花流水。”
青青喝着豆腐汤,程福撑着下巴,目光移到白麟身上:“太显眼也是一种苦恼啊~师傅,师兄比赛也要这个样子吗?看不见敌人了都。”
谢羽泽眨了眨眼睛,紫色的瞳孔稍纵即逝,“师弟,你要学会隐藏自己的眸色啊,头发要不要我帮你染黑?”
“不要,我又没有做坏事,为什么躲躲藏藏?”白麟往嘴里送着饭。
“羽泽说的没有错,你不能以现在的样子露面。”谢之流看着白麟帽下的白色发尾。
“今晚来我房间,我先把你的头发变成黑色。”
“啊?真的,哈哈哈哈哈哈,黑色头发的师兄这么想都很奇怪啊,师傅?要不要也把师兄不受控制卷起来的头发拉直?”程福前一秒还在笑,后一秒就笑不出来。
“你们也是,”谢之流看着其他三个人,“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被发现身份。”
谢羽泽沾沾自喜眨眼,她深呼吸,扭头对门口的店小二开口:“这间包房,再来两只烤乳猪,一锅鸭汤和十份葱香爆蛋!”
“你也是,羽泽,明天比赛可能有武宗的人,你也要低调行事。”
“知道了啦……”
谢羽泽看着端菜的店小二,她吞咽着口水,想起来还有正经事情,她咳嗽一声开口:“请问,明天的比赛能不能给我们透露一下?我们今天刚到,专程来比赛的。”
“姑娘?您说明天的比赛?哎呦,那可是内行人的比赛,咱们普通人就别凑热闹了。”
谢羽泽挑眉:“比剑还有什么内行外行?师出同门的情况很少吧,大家不都是从五湖四海过来,互相切磋学习吗?”
小二疑惑的看着谢羽泽,“姑娘,比剑术的是无情道主办的赛事,明儿的比赛是锻造门主办,比的不是剑术,比的是锻造,炼剑。”
桌子上的几个人都沉默了。
谢羽泽在店小二走后看向谢之流,“师傅?”
谢之流也没想到是锻造门举办的比赛,虽同属剑宗,锻造门的存在感太低了,没想到剑宗会让锻造门举办比赛。
果然还是要提前几天来,打探好情况才有时间应对突发情况。
“白麟,你可以吗?”
“可以。”
白麟才不管是什么比赛,他只要赢,他要谢之流开心,也想被认可。
“可是……太勉强了吧……”青青担忧的开口,“师兄你从来没有接触过锻造吧……”
“就是说啊!连学习的时间都没有,”谢羽泽吃着肉,“输得太惨怎么办?”
谢之流把手放在白麟攥紧的手上。
“为师相信你。”
白麟盯着黑布下模糊的人影。
“这次情况特殊,你不用执着于第一。”
“不,”白麟反握住谢之流的手,躁动的心情平静下来,“我会拿第一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