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疑要么是他们对她施了某种术法,要么是病从口入。
细细回想过往,宣柳认为前者概率不大,后者才是原因。这几日不适,除了茶水和那种艳红的果子外,她没碰过其他东西。
于是她不吃不喝,意料之中,在第三天恢复了正常。
接引准提来时,见盘中果子原样未动,她又冷着他二人,猜她或许是发现了。
接引佯做不知,关心道:“今日可好多了?”
“好了。”宣柳语气冷淡。
准提拿起盘中的果子,说:“怎么不吃,你之前不是爱这个?”
宣柳面无表情:“我不会再耽于口腹之欲了,以后这些不必准备。”
准提放下果子,和接引对视,好日子到头了。
他们走后,宣柳已料定那盘果子是元凶。
太可笑了,她居然还得跟他们斗智斗勇?她简直就是一个被他们愚弄的傻子。
随后,她当真不吃不喝。
可那二人手里还有之前收集的乳汁,他们效仿她以前做果茶的方式,发明了乳茶,自己喝就罢了,竟敢拿到她面前贴脸开大,“尝尝?”
宣柳强压怒火:“不渴!”
准提故作疑惑:“生气了?”
“不敢!”
“那我喂你?”
“不用!”
接引忍笑说:“那带你出去呢?”
……
准提调侃她:“这次准备答不什么?”
宣柳憋了会儿,问:“不是骗我的?”
她实在可爱,接引眼含笑意,“骗你作甚,只消掩住你身上的香味,你便如常人不会引起注意。”
宣柳即刻展露灿烂笑容,“什么时候带我出去?”
“明日。”
宣柳猜这应是他们难得的良心发现,她想确定:“那以后呢,我还能出去吗?”
接引道:“看你的表现。”
宣柳默了会儿,说:“除了一起,其他都可以。”
接引便拿出本册子给她,“练会这个。”
宣柳接过册子,这是本折叠的长册,展开后上面栩栩如生画着一个身姿曼妙女子舞蹈的每个姿势。
舞蹈教学册子?她心中冷笑,这两个盆栽还真会享受。
她面上为难道:“可我没这方面天赋,跳不好。”
接引摸了摸她的头发,善解人意:“跳不好也没关系。”
准提当即接话,“哪能没关系,这样她不就不用心了?”
接引和他一唱一和:“那就一点小惩罚。”
宣柳就静静看这两个盆栽表演,再配合他们一下:“什么惩罚?”
接引定睛瞧着她,“你做不到的就是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