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杏树开满了花,花色又红又白,胭脂万点,花繁姿娇,占尽春风。
“公主,这力道可还好?”正在捶腿的男人一脸媚笑的看着躺椅上的娇媚人儿。
一身天水蓝缕金挑线纱裙。杨柳细腰,头发编的唯美,无饰品点缀,却美得扎眼,凹凸有致的身材被衣服紧紧的包裹着。白皙的脸庞被太阳晒得微微泛红,更显得娇美可人。长长的睫毛微微轻颤,红唇轻启,明艳惑人。
见公主没有回话,男人便更加大胆起来,手不自觉地向上探索。
感受到异样的温度,承华睁开了眼睛:“你好大的胆子。”
语气中却没有一丝责怪的语气。
男人不但没有停下前进的动作,反而越发张狂。
“奴才进公主府已有半月,可公主从未召见过,实在是心急。”
齐则当初进公主府实属无奈,家里穷的吃不起饭,自己又赢弱无力干不了活儿,亏的生了副好相貌。被这大长公主看上,买来做了面首。虽说上不了台面,可也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
民间都说这大长公主是狐狸精所化,专吃男人心脏,只有吃了男人心脏才能保持住美貌。就连丞相的两个儿子都栽在了大长公主手里。现在更是直接把男人圈养在府中。
刚开始觉得不被公主召见是件好事,有的吃有的穿还不用伺候公主。
可自从几天前在园中见了公主一眼便不能相忘。一点都不像民间传闻中说的那样丑陋不堪。
这男人嘛,哪个不爱美人儿,面首又如何,若能一亲芳泽,讨了公主欢心,怕是能飞黄腾达。到时权利美人在手,岂不羡煞旁人。
他便拿出全部家当探听公主的信息,与另一个面首求了情才换来今日在公主身边伺候的机会。
况且前些日子公主又带回了一个和尚,昨日听说已近身侍奉公主。若是自己再不上进,荣华富贵怕是要化为泡沫。
齐则准备将手再进一分时,被公主拿扇子打了一下手背。
承华看着面前的人儿好像记起来了。
“外面人多嘴杂,被人看到了我这颜面往哪儿搁呀?”边说边娇滴滴的笑着。
让人看不透她到底想什么。
“以后可莫要胡来了。”
这太阳也晒够了,起身便准备离开。
“若是想要见我,让水苏通传便是。”
“是。”齐则一脸惊喜,公主这是在暗示自己?
太阳已悄悄落山,春日的晚上还是有些微凉,看书看得入迷的承华抬眼看了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一阵冷风吹来不由得缩了缩胳膊。
水苏端了碗杏花粥过来。
“公主,喝粥啦。”
承华搅动着粥迟迟不入口。
“是不合胃口吗?”水苏担忧地问道。
承华没有回答,看了看天后道:“去打桶热水,今晚我要在这儿沐浴。”
水苏不解,公主有专门的浴室,为何在这里沐浴。
却也不多问什么。
便吩咐了下去。
承华看着水苏,这丫头从小便跟着自己,如今已到了十八岁。
“水苏,你想过离开这里吗?”
被这一问水苏一下子愣住了,想了想还是如实回答了:“想,在陪公主嫁入丞相府的时候就想离开。”
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可是我不能留下公主一个人。我走了,公主就连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只有她知道当初公主被逼迫嫁给大公子的时候公主有多难熬。那三年犹如世间炼狱,痛不欲生。
承华看着水苏不由得悲从心起:“想走的人走不了。”
水苏握着承华的手:“只要您一声吩咐,奴婢就算死了也将您送出这京城。”
承华知道水苏说到做到,只是没有必要了。有太多人盯着她了,就算跑又能跑到哪儿去呢。
承华笑着说:“逗你呢,我才不想走呢,府里锦衣玉食还有那么多面首伺候,我可过不了苦日子。”
“公主,水已放好。”雪柳倒完最后一桶水说道。
“下去吧。”水苏说道。
雪柳施了施礼便退下了。
“奴婢伺候您沐浴。”
“不必,你去把欲欢香点上。”
“公主你这是?”水苏担忧的看着承华。
这欲欢香是公主的老师御医沈离所制,能使人浑身燥热情欲高涨。
承华没有说话。
雪柳进了屋施了施礼:“赏春院的齐则求见。”
“让他进来吧。”
承华看着水苏道:“下去吧,今日有人给我梳洗了。”
水苏没有再说什么,将香点燃和雪柳一起施了施礼便告退了。
承华将头饰取了下来放进首饰盒里。
赤脚走到屏风后面。
“齐则见过公主。”
“把门关上吧。”
齐则转身把门关上,不由得心中一阵欢喜。这公主果真如传闻中放,荡,不过今日院中一见便把他召来内室,今晚定要好好表现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