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换个提示竟然要那么多好感度吗?
那可是足足90啊,90啊!
他之前加好感度,都有加0.00001的时候,结果加好感度那么难加,这扣好感度却这么能扣吗?!!
这不纯纯抢劫呢吗?!!!
他辛辛苦苦攒到现在,也就才攒了113,这要是一下扣90,他不就只剩23了吗??
那岂不是包死的吗?!
算了,还是先忍忍吧。
既然可以用好感度换提示,那就是说他确实可以出去。
而既然可以出去,那现在这任务就可以继续做,借此多攒些好感度。
他回忆了一下方才方老爷和管家的话,开口道:“愧不敢当,只不过是在下有幸去修仙界学过些皮毛罢了。”
“而金老爷先前并非寻常生病,而中的了一种妖毒。也是因此,寻常大夫才看不出什么,普通的药也不起作用,与那些大夫和药并无关系。”
金泽成早已听他说过,因此此刻情绪还算稳定,只是面色有些凝重。
但金老爷和那位老管家,却都是脸色一变,不像金泽成之前知晓这消息时,一副忽遇大敌的模样。
而这反应,便值得推敲了。
杨轻舟看了看金老爷和管家的脸色,缓声道:“金老爷,我虽见识不多,但这种妖毒,我曾听我父亲提起过。这近似于一种,要以自身寿数为代价的诅咒,若非与您有什么深仇大怨,寻常妖邪,应当不会做这种损害自己之事。”
金老爷默不作声,金泽成却连忙出声辩解道:“不可能!我爹向来是与人为善,连仇家都没有,又怎么会招惹妖邪呢?那定然是外头来胡乱害人的啊!”
杨轻舟摇了摇头,“金少爷,究竟有没有关系,你说的不算数,得金老爷自己说的才算数。”
金泽成闻言,立刻回头去看金老爷,仿佛期待着他赶紧为自己辩解一般。
但在发现金老爷一直没有反驳杨轻舟的话,且脸色也越发阴沉、难看时,他不由得心头一颤。
他父亲在他小时候教导过他,凡事对就是对,错就错,对了便值得夸奖,错了也便坦然受罚,莫要嘴硬不去承认。
若要做嘴硬不认错的小人,必然一生难成大器。
因此,他父亲一直以身为表,向来不会对任何人撒谎,对他也是一样。
即便他自己有些地方做错了,也会坦然向金泽成道歉,不会硬端着所谓长辈的名头,逼着小辈去忽略自己的过错。
歪斜之树,育不出好苗——这是金老爷在他小时候,时常会在他耳边念叨的话。
所以,现在金老爷一声不吭,不为自己辩解,便说明杨轻舟说的话,都是对的。
这让金泽成一时有些难以相信,“……爹?”
金老爷看向金泽成,眼中盛满了他所看不懂的情绪,似懊悔,又似悲戚,“泽成啊……我……我……唉……”
金老爷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将头别到了一边,任凭金泽成怎么问也不再吭声。
最后还是金府的管家看不过去了,焦急道:“老爷!这本就不是我们的错,为何不能说?无论她究竟是人是妖,我们都不曾亏待过她半分呐!”
金泽成一听,就知道其中有他所不知晓的内情,连忙起身,走到管家面前,追问道:“李伯,什么是人是妖的?你们说的她又是谁?究竟发生了何事?”
管家李伯看着金泽成看了许久,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少爷,这……这事当真怪不得老爷,这事情……这事情是这样的……”
………………
李伯开始徐徐讲起宅中祸患的根源,而这事,要从三年多前说起。
金夫人在世时,金老爷与金夫人一直恩爱非常,所以在金夫人故去后,金老爷也一直未曾续弦,任凭旁人送来多么娇-艳的女子,都不曾动过心。
而一切的变数,是在三年多前的某一天。
那一日,是金夫人亡故的日子。
平常每到那日,金老爷便会心情抑郁,再加上他们之间唯一的孩子又不在身边,无处宣泄苦闷的金老爷,就会到和发妻定情的莲花湖去,一待就是整整一天。
金老爷原本是不想让别人跟着的,但近几年,金老爷的身体不复往日那般硬朗,常常会有些头疼脑热的毛病,李伯实在是放心不下,近几年便也跟着一起去。
他陪着金老爷在莲花湖边漫无目的的走着,手上还提着一份金夫人生前最爱吃的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