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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永远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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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选题吗?什么意思?

看见白烁宇的消息,鹤梓佟始终没反应过来。

为什么一定要二选一呢?

鹤梓佟到最后也没能琢磨透白烁宇口中的单选题究竟指什么。

他脑子里甚至已经闪过时迁或许会背叛自己的念头,指尖悬在输入框上许久,终究没有敲下半个字。

对面的白烁宇静静望着屏幕,屏幕顶端反复跳动着“对方正在输入中”,断断续续持续了好几分钟。他心里也没指望鹤梓佟能给出什么条理清晰的答复。

现在就把这件事摆到明面上,时机未免太不成熟,小猫的脑子怕是要直接过载烧起来了。

鹤梓佟最后也没回复。

本来马上要睡着了,忽然发现自己终于睡着了,被自己的愚蠢弄醒了。

鹤梓佟:……

翌日清晨,鹤梓佟眼底浮起一圈淡淡的青黑,一看便是彻夜辗转,没睡踏实。

“你怎么回事,熬夜了?”

鹤梓佟的前排坐着两个女生,他向来脸盲,认不清人脸,却还是抬眼淡淡应道:“没,就是昨晚没睡好,现在脑袋昏沉得很,有点困。”

其中一个女生点头,“原来是这样。帅哥,你叫什么?我们应该是同个高中的。”

鹤梓佟有些惊讶,“是吗?我叫鹤梓佟,你们呢?”

“我叫舒静兰,你叫我兰兰就好。”扎着双丸子头的女生轻笑着开口。

“我们确实是一个学校的,之前老师好像提过一嘴,你高中是不是二南的?”另一个梳高马尾的女生,长相看着略带凌厉,语气却并不冷淡。

“有一段时间是。后来我的成绩下滑得厉害,加上我原本是保送生,就转学去了一所成绩和我水平相当的学校。”

高马尾非常肯定的叫道:“我记得!最开始我们班好多人都以为你是考砸了花钱借读,等成绩出来,大家态度一下子就变了,不少人都很迷恋你。但有两次榜单上没看见你的名字,我们都以为你缺考,没过多久你就转学走了。”

“这么说,我以前还算是个传奇人物?”鹤梓佟微微扬着下巴,带了点小小的自恋。

高马尾猛地点头,“那可不,不光是你,还有……”

话音未落,时迁拎着一杯奶茶走过来,熟练地插上吸管,抬手便递到了身旁鹤梓佟的手里。

时迁看着三人,想要融入,“你们在聊什么呢?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高马尾女孩回答,“我叫武悦秋,悦是愉悦的悦。我同桌叫舒静兰。”

武悦秋看向时迁,话到嘴边顿住,一时拿不准该不该继续往下说。

时迁本没有八卦的兴致,但见鹤梓佟面露好奇,便也静静等着听下文。

“其实时迁之前……”武悦秋的声音越说越小。

“我怎么了?转学?”时迁方才过来时隐约听见只言片语,脑子转得飞快,瞬间便猜出了大概。

武悦秋点点头,“对,不过后来都是流言,我们也不知道你究竟转去了哪里。”

时迁一脸严肃的回答,“我没打算告诉你们。”

武悦秋:……

舒静兰:???

鹤梓佟:…?

时迁忽然话锋一转,开口问道:“过几天是不是有个什么日子?”

一句话,让三个人全都僵在了原地。

武悦秋小声问道,“什么日子?”

“鹤梓佟的生日。”

“刚开学就过生日?”舒静兰满脸难以置信。

鹤梓佟不明所以,“这很奇怪吗?”

舒静兰连忙摆手加摇头,“不是不是,这才开学一周,大家互相都还不熟,都没人陪你过生日。”

鹤梓佟:“???”

见鹤梓佟没领会其中意思,舒静兰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全班也就我们三个会记得给你过,谁也说不准明年我们会去往何方。一年就这么一次生日,难道不可惜吗?”

“这有什么。以前的同学都记着我呢。前几天他记错日期,还给了我180。”

“真的假的?为什么是180?”

“我今年十八。”

“你才十八岁?我马上就十九了,难道是我老了?”武悦秋暗自怀疑,在心里默默哼起:时间都去哪儿了?

鹤梓佟笑了笑,连忙解释道:“不是,我跳了一级,严格来说,今年才本该是我参加高考的年份。”

“话说回来,时迁你的成绩明明也很好,怎么也留级了?”舒静兰好奇地发问。

“六百九十分,这也能滑档?”舒静兰与武悦秋对视一眼,满是百思不得其解。

鹤梓佟同样满心疑惑。

懂竞赛的人,手里定然握有不少竞赛奖项,明明有保送的机会,怎么会落到没能上大学的地步,难道真的是滑档?

上课铃声骤然响起,是白烁宇的课。

白烁宇早已坐在讲台之上,脸色阴沉得厉害,仿佛连日未曾进食一般。

鹤梓佟低头瞥向手机,几十条未读消息躺在屏幕里。抬眼时,白烁宇已经站起身。

一米九一的身形自带极强的压迫感,他意有所指地开口:“有些同学,不要总把精力耗费在聊天上面。”

四人组内心:你干脆直接点名叫我得了。

其余话自然是没有再说,便开启了新的课程。

~

周五下午放学放假,三个人站在车子跟前,面面相觑。时迁和白烁宇隔空对视,眼神里暗流涌动,几乎要吵起来。

“不上车吗?走不走?”鹤梓佟肚子饿得咕咕叫,完全摸不透二人僵持的缘由。

“你坐副驾。”

“他坐后座。”

鹤梓佟心里犯难,两边都得罪不起。白烁宇整整一天脸色都很难看,还是坐副驾稳妥些。

鹤梓佟尴尬的对时迁说,“那个……我晕车,还是坐前面吧,不好意思啊。”

时迁虽然看破,但也没说什么。

……先前坐公交永远选后排的人,什么时候会晕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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