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hael看着她泛红的耳后,认真道:“她很好,很特别,看到她笑,就觉得全世界都亮了。”桌上爆发出低笑,杰梅因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你有福气。”
暮色漫进房间,药油淡香还在浮动。女佣Amy抱着烘干的衣物进来,浅蓝格子衬衫旁混着苏星河的米白针织开衫,衣角绣着小小的云纹。
门内空气微妙安静。Michael转头撞上苏星河的目光,两人像被施了定身咒,视线落在混在一起的衣服上——衬衫压着开衫,云纹蹭着纽扣,像拼错的画。
“我去把衣服分开……”
“我来收我的衣服……”两句话同时冒出,又同时顿住。苏星河低头笑了,Michael伸手去够衣服,两人额头撞在一处。
“嘶……”苏星河吸了口凉气,看着Michael捂着额头皱眉的样子,噗嗤笑出声。他也跟着低笑,额角相触的麻意里,笑意漫过眼底。
笑声渐歇,两人才惊觉离得有多近。他半蹲与她平齐,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脸颊,她呼吸的温热气流拂过他的下颌,混着药草香与茉莉味。
Michael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上,慢慢凑近,抬手轻轻扶在她后颈,掌心温热漫过发丝。唇瓣相触的瞬间,温热像刚沏好的花茶,轻轻漫过唇角。
是很浅的吻,带着试探的温柔。他下意识想拢得更紧,指腹微微收紧,却在触及她后颈皮肤的瞬间顿住——信仰里的规条在心底轻颤。
他骤然退开半寸,呼吸带着温热,眼里慌乱盖过沉溺:“我……”
没等他说完,苏星河像被烫到似的跳起来,棉签掉在地毯上:“呀!厨房的药!”她目光躲闪,脸颊红到耳根,脚步急促地拉开门,匆匆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间里静下来,Michael维持着半蹲姿势,掌心残留着她后颈的温热。他抬手碰了碰唇,那里还带着她的温度,像枚轻轻烙下的印记。
走廊另一头,苏星河靠在厨房门框上,听着砂锅咕嘟冒泡的药声,手抚在发烫的脸颊上,心跳得像要撞开胸腔。这是两人的First Kiss——小心翼翼的心动,像团小火苗,在心底烧得又慌又暖。
两道门,一碗药,月光在中间慢慢熬着。谁都没说话,却都懂:有些滋味,得熬到恰到好处,才够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