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叶银啸心虚地一笑,嬉皮笑脸地凑上去和他勾肩搭背,离开了说书人的摊子,“想吃茶点,请我。”
“你和谁双修了。”钰星玦没理他,揪着那领子往外一拉,看着红印冷笑一声,又气又恼,但什么都骂不出来,长吁一声,“赶紧解释你小子怎么身上都是那谁的气味——里外都是,你们干什么了?”
“小点声,这里是鹿吴。”
钰星玦皱着眉头:“鹿吴怎么了,我怕得罪谁。”
“对人家影响不好。”叶银啸义正言辞道,“我可不想人一世英名背上个断袖的头衔。”
“敢作敢当——你脖子上是什么——疯了你上赶着给别人咬?你就不怕他吃了你?”
叶银啸将身子一扭,背过去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尴尬道:“我咬他才多点,我不忍住了么——他肯定也可以。”
话音刚落,钰星玦一脚踹在了他屁股上:“你没事咬人家干什么?欠你吃的了还是你不爱金子了。”
“贪财归贪财,结婚了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我看书上凡人夫妻都是这样啃的,小两口,这有什么。”
“什么结婚?”
说漏嘴了。叶银啸在钰星玦面前就是个没防备的,重生之后自己脑子好像也有了点问题,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口无遮拦——不过他也不打算继续瞒着了,纸是包不住火的,他干脆往前一蹭,撒娇道:“他很委屈为什么我和金鹏都有红线,和他没有,我就想着干脆我们自己连一根好了。何况你不是也不喜欢金鹏么,现在我有理由不见他了。我都结婚了是吧,我已经是有夫之夫了。”
钰星玦眉头一皱,脸也有些红,一时间槽点太多不知道从何吐起:“你——”
“诶诶,前面就是茶楼,我想吃茶点。”他慌忙岔开话题,又重复了一遍,拽着钰星玦的袖子就往里冲。
“吃你个小王八犊子,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和我商量。”钰星玦被拉着噔噔噔上了楼,一屁股被按在了凳子上,“一不留神你结婚了,像什么话。”
“芋泥,碗糕,千层糕都来两份,谢谢。”
“等等,我不喜欢吃碗糕。”
叶银啸仰头一笑:“那我吃两份。”
钰星玦无奈地摇了摇头,从袖子里掏出银子拍在桌上:“给他上三份,再来一壶龙井。”
“得嘞客官。”
小二眉飞色舞地跑走了,茶楼的空气一阵接一阵的清甜,叶银啸却觉得脊背有些发凉,他嘿嘿地笑着,看着面色不善的钰星玦:“谢谢兄弟。”
“谢你个大头鬼。看样子你记忆是恢复了?对萧家那小子这么好。”
“没有。”叶银啸摇了摇头,“只是看着他就莫名的高兴,喜欢那张脸,想和他腻在一块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上辈子也是这样?”
钰星玦轻哼一声:“没有。”
“我就说嘛。”
“上辈子还有点脸皮,这辈子是厚到城墙拐角了。”
“你这样想,他今年也才一百多岁,往前推的话人家也才二十多岁吧,我是妖兽,不是禽兽好么。那谁能下得去手。何况他爹萧纯生还是我政敌,我杀了人家那么多手下,在皇帝那儿告了那么多黑状,转眼和人家儿子搞在一起了,像什么话。”
“怎么,坐你对面的不是禽兽,请你吃东西的不是禽兽?”钰星玦轻笑一声,把手肘撑在桌上,托着下巴,“禽兽怎么你了。”
“我禽兽不如,我禽兽不如好吧,我嘴笨,求金乌大人不要钻我字眼了。”
“这还差不多。说,找我什么事。”
叶银啸收敛神色,手一挥降下了禁制:“这次找你其实事儿蛮多的,第一件就是——萧铭御飞升的事你知道么?你俩在天庭有没有见过?”
钰星玦往后一仰,叹了口气:“有,怎么没有。上辈子你拜托我照顾他,我就尽职尽责地一直盯着。他飞升其实很正常,得了民心,凡人自发给他立碑筑庙,再加上修炼本来就刻苦。那时候才四十岁差不多吧,确实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