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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耳怀疑自己听错了,便朝上官艳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上官艳顾左右而言他,“今晚月色不错。”
“可是……”六耳抬头望天,“今晚并没有月亮呢。”
“也许——月亮不在天上,在我的身边。”
“这是什么意思?”
“秘密。”
“小气。”
“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一只大方的妖怪。”上官艳侧过头,朝身后的六耳问道,“而且——你还不是一样,不肯告诉我你的第二个愿望?”
“那……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
“好吧好吧,不一样。”上官艳不再追问六耳有何不一样,而是对六耳启唇言道,“六耳,虽然关于‘月亮’的秘密,我不能告诉你,但我可以跟你讲我的另一个秘密,想不想听?”
上官艳没有听到六耳的回复,便当做六耳是默认想听的意思,于是他继续缓缓启唇:“其实……你是我背的第一个女子。”
说完这个秘密后,上官艳微微低首,他有些紧张,同时又有些期待六耳会如何答复他。
但过了半晌,六耳仍未对他说任何话。
困惑不解的上官艳回过身看六耳,才发现她已经趴在他背上睡着了。
“真是个容易睡着的小姑娘啊。”上官艳微笑着摇了摇头,“那这第二个秘密,你没有听到,可不能怪我了。”
夜风刮过上官艳的赤红衣袍,上官艳回首看向身后闭目眠憩的六耳:“小姑娘,起风了,我们也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