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太子妃就冲薛苒挑眉,薛苒赶紧说道:“真是有正事儿,最近不见大嫂,大嫂这气色倒是好多了。”
太子妃笑道:“每日里没什么烦心事儿,只吃吃喝喝的,这气色可不得好吗?”
她拉着薛苒的手,十分热情:“过几日邀请了你去我们家,我刚找了个江南来的厨子,做江南口味的饭菜是一绝,这人生在世啊,吃喝二字,这方面得了心意了,那别的事儿也就顺了。 ”
薛苒忙应了:“那我回头可真得去,大嫂到时候可别嫌弃我烦。”
两个人真真假假的应付一番,然后各自走开。太子妃是要去皇后那边,薛苒则是要去贵妃那边。
“留意些公主所的事儿,三公主那边怕是会出事儿。”她和贵妃交代,贵妃虽然人老实,但也不是真的蠢笨,否则怎么能在这宫里生下一子一女,还都顺利养大?
她就是性子过于谨慎,从来都是不相干的事儿不参与。但并不表示她消息不灵通——要不然怎么分析这事儿和她相关不相干?
贵妃一开始有些幸灾乐祸:“整日里三公主眼睛长在女戒上,恨不能走路都将女戒定在头上,但凡开口就是三从四德……却不想,私下里最不堪的就是她了。”
三公主是今年年初才刚及笄的。
十几岁的小姑娘,情窦初开,和人私底下定终身,这要放在民间,都得是被关家庙了——到不了浸猪笼这一步,浸猪笼这事儿吧,一般都是嫁了人的妇人。
被夫家发现了偷人,夫家容不得,才能果断要了这一条命。
小姑娘家家,自己亲生的,好容易养到十来岁,谁家舍得将这一条命给送进去?
薛苒看贵妃,有些无奈:“隔墙有耳。”
贵妃摆手,她自己的地盘要还是说句话都不能随心,那她这几十年可是白活了。
她又问道:“真不是韩世子和她私下里联系的?若是有人陷害……你说说,这种事儿,谁会干呢?若真是要求娶三公主,那也不能干这冒名顶替的事儿。那若是要谋害三公主,这慢刀子炖肉,还不一定能炖的上,这图的什么呢?”
若三公主是个性子果断的,一看韩钰心有所属,立马断绝了心思,一心只扑在安国公世子身上,人家那后半辈子不照样过的顺风顺水吗?
所以这事儿就透着一股子古怪,谁会干这种出力不讨好,一旦被发现了可能就是九族消消乐的事儿呢?
薛苒不能将自己的猜测告诉贵妃——这可太明显了,若是外族挑拨,三公主无论如何,心里对韩钰对韩家,会不会生出憎恶不满来?
她堂堂嫡出公主,她的态度,能不能影响到皇上皇后呢?
就算是影响不到,那太子会不会为亲妹妹出口气呢?
韩家是皇上的左膀右臂,皇上若是自断臂膀,这江山还能和现在一样稳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