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她多么希望金荷的净化技术是真的。
她看向天空,那个巨型眼睛的方向。那只眼睛依旧在观察着这场战斗,如同一个天真的孩童在欣赏一场毫无趣味的斗蛐蛐。
“要想办法让祂现身。”
朱旭瑶忽然道。
朱成月面色复杂地看着朱旭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季珣蹲坐在地上,认真地看着朱旭瑶:“瑶瑶,你那个火还能再用一次吗?”
朱旭瑶垂眸:“不太行,我的能力并未恢复,刚才那场大火已经是极限了。”
“知道了。那——”
“你到底是谁?”
季珣的话语被朱成月打断。她看向朱成月,只见对方的眼中参杂着许多复杂的情绪,那不是三言两语能够简单概括的,但更多的可能是不甘。
她一直以为弱小的女儿,现在却要反过来保护她,而她面对眼前的各种突发情况的时候,却根本无能为力。
她连最基本的驱光客的能力都丢掉了,现在可以说是一无是处。
朱旭瑶自然是感受得到这种情绪,她尽力使自己在朱成月面前表现得像个孩子,但形势所迫,她必须要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别人。
“听说过赤鸟吗?”
她说着,看见天空中那个眼球的视线缓缓移过来。
朱旭瑶见状,毫不示弱站起身,与那只眼睛对视。
她的手抚上自己的心口,语气坚定:“我,朱旭瑶,是金荷的神鸟。
“历史用浓墨重彩塑造了我的形象。在他们的神话中,我是‘幸运’的象征,也是‘希望’的象征。
“而现在,我要带着两百年的仇恨,向你——金荷的敌人之一,承诺——今天将会是你的死期!”
刺耳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嘻嘻哈哈地笑着,仿佛在嘲笑她的无知。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处境吗?小东西!”
被蛛网困住的那些怪物一个个都发出尖锐的笑声。它们并不在乎自己是死是活,只知道嘲笑能够获得短暂的快感。
“哈哈哈,还死期?先看看你们自己有多狼狈吧!”
季珣淡淡回怼:“论狼狈我们可比不上你们。”
那怪物被噎住,气急败坏地踢着腿,妄图挣脱维桑的蛛丝,只可惜它们都失败了。
“小祖宗,你可给我留点余地呀!你没看见这门之主都还没有使出全力吗?再激怒一下可还得了?”
维桑这边还在想办法制住萧庭彦的进攻,奈何他俩的攻击模式大差不差,而且他也不确定到底能不能下重手,只好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他倒是对朱旭瑶的身份感到无所谓,毕竟她再怎么是神鸟,现在不也得让他自己来对付门之主么。
朱旭瑶并未在意周遭的嘲讽,也并未在意是不是所有人都相信她,她只是坐在地面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不知怎的,看见这笑容,季珣忽然感到一丝放松。
直到一股强大的剑气劈来,她才明白朱旭瑶为什么会如此自信。
那剑气仿佛拥有排山倒海之势,强劲的威压甚至压弯了侧边的树木,带着冷冽的气息,直冲冲地朝着那只眼球劈过去!
而另一边,紫色的火焰顺着维桑的蛛丝熊熊燃烧,维桑叫了一声,急忙与萧庭彦分开,跳到季珣的身边。
“可以把多余的蛛丝收起来了。”季珣提醒。
“好。”维桑半跪在地上,看着那边燃烧的紫火,默默把没烧着的蛛丝收回来,“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还不够明显吗?”季珣笑着,望向剑气挥来的方向,“增员到了。”
“不好意思啊孩子们!路上遇到了点儿挫折。”
一个爽朗的女声从树木背后传来。季珣看见一个身着便服的高马尾女人走了过来。
这是......?
还没等季珣反应过来,她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路米斯!”
季珣感受着熟悉的气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太好了,你没事!”
“一会儿见不到你可给这小子急坏了。”
司御承甩了甩手上的黄色符纸,紫色的火焰在符纸上慢慢熄灭。他的身后还跟了个顶着兔耳朵的小个子男孩。
季珣摸摸路米斯的脑袋,又很快换上严肃的面孔。
“那边那个畸变体是我的同事。”季珣看着司御承,言外之意是想问问他们金荷人能否把萧庭彦救回来。
她原本并不抱任何期望的,但没想到司御承笑着来了一句:“一会儿把他绑起来交给祝卿安好了,她擅长这个。”
季珣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安安可厉害着呢!”那个高马尾女人嘿嘿一笑,“她可是咱们金荷有名的高材生!”
司御承无奈:“行了行了,知道你家好闺蜜厉害了。你先想个法子把这门之主揪出来,这边我来处理。”
说着,他继续拿出符纸,走向维桑:“来吧,你的蛛丝还挺有用的,咱俩联手,先把你同事给绑起来吧。”
维桑听了,露出一抹坏笑:“乐意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