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余苍觉得自己就不应该下楼,他要出单元楼的脚步在看到许知晦过去后顿住。
犹豫之下他留在原地,打算等会让他们收拾完就决绝离开。
可想到刚才发生的事,他就忍不住抬眸看,只见许知晦眼神锐利注视着度绮面部,像是注意到了他嘴唇异样。陈余苍心道不好,他这岂不是突破了道德底线被动当小三?
正胡思乱想,就见许知晦给林度绮擦眼泪。怎么又哭了,他看到许知晦拿纸巾去擦,他觉得纸巾比不上手帕好用。
下一瞬他不这样想了,因为人家的纸巾是浅显手段,用嘴才是大招。
用嘴亲泪,嘴是让他这样用的!?眼看他们接近到这种地步,陈余苍终于忍不住上前,“公共场合,你们在这里亲什么亲?”
林度绮受惊,他被许知晦揽在怀里往外看,心里隐约明白刚才许知晦举止暧昧就是让余苍看。可这样有用吗?他不无希冀。
许知晦:“还以为是教导主任过来了。”他毫无羞惭的笑笑,没有退开度绮一步。
陈余苍撇撇眼,就见林度绮在别人怀里还不老实,大眼睛灼灼盯着他放电。他嗤了声,道:“教导主任要有忍耐之力,我可不敢当,你倒是挺可以的。”他离开时踢了下绿化草叶。
“什么意思啊?”林度绮问,他感觉余苍最后句话有深意。
许知晦垂眸看他仍追随陈余苍离去的眼睛,道:“没什么,他情绪不快而已。”
林度绮他们也要离开,上了车度绮才想起东西还没收拾,却被知晦拦了下来,说:“他走的时候没说就证明刚才办法可以,等下次我们再来吧。”
还真是,如果陈余苍原本没看到他们贴近,恐怕早已经让他们拿着东西走人了。
听说情感会刺激大脑神经,如果他多做这种行为,是不是能早些让余苍恢复记忆?
青年看向许知晦,恰巧对方看着他率先开口道:“我们不如办场戏帮他找回记忆。”
正合度绮所想。可他面有狐疑问:“你是不是想假戏真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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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势离开的陈余苍又回到了单元楼下,他确实受刺激了。他竟然因为个吻就上钩!
心中羞怒之余他回到楼上,将碍眼的客房门关住他拿出手机,因为除了有关林度绮的记忆都存在,他轻车熟路找到国内最大的匿名网站上。
手指像捣蒜似打字飞快留下个标题:[怎么管教男性一心一意?]
发出去会儿后见一直没人回复,就在下面dd。
终于,有个红点出现了!可是陈余苍现在要去跟朋友聚餐,所以暂时没看。
几月不见恍如隔世,陈余苍在刘依杰肩膀上拍拍,颇惊愕道:“行啊,现在瘦这么多。”
刘依杰现在完全不像之前那个小胖子了,只眉毛依旧剃的偏细,看见陈余苍时先是眉眼都往下压,“老大!呜呜……”
“停停停!”陈余苍真是怕了眼泪了,他让好友止住,说了他那不失乌龙的惊险经历。
总的来说就是上对方的船想通过交涉拖延时间等石油地官方舰过来护人,结果目睹了他们内斗扯船旗,想跳水下船反被牵扯进去。
不过因此他破了另一个小国船只忽然消失无人回归的案子,获得了国际荣誉。
听着刘依杰吹捧,陈余苍挥挥手道:“还好还好,我命不该绝!”
“不不!老大铁定长命百岁!”
他们哈哈大笑,谷全也倒上啤酒碰上一杯。
喝到差不多,谷全忽然提起个名字,“余苍,你昨天是见到林度绮了?”
陈余苍这才想起他一直没来得及问他们,可既然决定不掺和不继续就摇摇头道:“见了,感觉没什么。”
“噗——”刘依杰问,“什么没什么?”
“没什么就是没什么,你怎么这么八卦了,真奇怪。”
刘依杰不相信,道:“老大你在演戏吗?嘶,也不对,刚开始我们以为你真是钢铁直男呢,后面嘛,明眼人都看得出你喜欢度绮。”
陈余苍被他说得莫名紧张,斩钉截铁道:“可我现在真不喜欢他,我一直是直男行了吧。”
“……好。”两个好友齐齐道好。
这时谷全忽然咳了声,依杰看过去,想起什么一样兴奋跟他说小话,就他们三个且桌子不大,声音压得再低陈余苍还是听到了。
“我记得你不是喜欢?”什么喜欢,谷全喜欢林度绮?!
“哪有。”陈余苍心下稍安,眼珠往那边斜时倏地注意到谷全在看自己,且有点心虚模样。
他心想不会吧?就听刘依杰坐直叹了声,“唉!”
陈余苍装作听不见,又一声唉,他终于问道:“你们刚才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