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沃尔坐在替补席上,看着穆勒被队友们围在中间庆祝,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第84分钟,德国队再次做出调整,勒夫用波多尔斯基换下穆勒,让他单独接受全场球迷的掌声。
穆勒一边下场,一边向看台上的德国球迷鼓掌致意。他走到替补席前,和站起来的艾沃尔碰了碰,虚抱了一下,之后两个人扯着毛巾聊了起来。穆勒喘着粗气,脸上还泛着兴奋的红晕:“兄弟还是仗义啊,上半场你那球都给我传,下半场还帮我带走一个后卫,不然我哪来那么多空当。”
“你跑的也好,进球了就好,等我50场国家队出场的时候,我要进十个,你至少给我传一半。”艾沃尔冷着脸大言不惭地吹牛。
穆勒一脸笑嘻嘻地回了一句:“行啊,没问题,那你可得把射门靴擦亮一点,别到时候我传过去你踢飞了。”
艾沃尔冷哼一声,没再接话,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比赛已经进入尾声,C罗在最后的时间,还是通过一次直接任意球打门得分,但为时已晚,德国队以一场大胜结束了这场小组赛首战。
诺伊尔把最后几次传中稳稳摘下,拉姆把球控制在脚下,德国队把比赛的最后几分钟踢成了一场安静的控球练习。两短一长的终场哨声响起,全场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德国队球员们互相击掌、拥抱,德国5比1葡萄牙。
萨尔瓦多的阳光还在,新水源球场的看台上,德国球迷迟迟没有离开。他们唱着歌,挥舞着旗子,享受一场大胜,享受着世界杯梦一样的开始。
德国队球员走向场边,互相击掌,穆勒把比赛用球抱在怀里,那是帽子戏法的纪念。拉姆拍了拍队友们的肩膀,诺伊尔把手套摘下来,胡梅尔斯笑着和默特萨克说着什么。这支德国队看上去不像刚刚踢完一场世界杯焦点战,倒像刚完成一次精准的战术演练。
葡萄牙那边,C罗走向通道。他没有停留太久。左膝的绷带、1比5的比分、佩佩的红牌、两名队友的伤退,全都压在这个夜晚。他是带伤而来的船长,可足球有时候不负责给勇士书写童话,它只负责把结果刻在比分牌上。
佩佩已经不在场上,他的红牌成了比赛的转折点,也成了赛后所有讨论的焦点。葡萄牙的世界杯之旅从一场噩梦开始,而德国队则用一场5比1告诉所有人:这支球队的齿轮,转得很顺,德意志战车,正朝着正确的方向轰鸣前行。
艾沃尔没有去找C罗,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该去打扰对方,尤其作为队长,没能发挥更大的作用,他一定比谁都难受。艾沃尔只是远远看了一眼那个走向球员通道的背影,然后转身跟着自己的队友庆祝世界杯的第一场胜利。
回到更衣室,艾沃尔把球衣脱下来搭在肩上,队友们的欢呼声还在走廊里回荡,他理了理自己的东西,从一场顺利的比赛中抽离,开始边洗漱边复盘今天的比赛。
比赛结束了,胜利也只是这一场的赛果,带不到下一场比赛,也带不到决赛的赛场。
萨尔瓦多的海风还在吹,新水源球场的灯光慢慢暗下来。比分牌上的5比1会被记录进世界杯的历史,穆勒的帽子戏法会被写进数据册,佩佩的红牌会被反复播放,C罗带伤的背影会被镜头留住。
而德国队,则带着这场大胜的余温,回到基地,等待着接下来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