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骑马牵绳,猴子捞月,阴阳倒转……
她瞥了瞥墨怜的灵兽袋边,自个儿钻出来的紫粉小鸟,不知何时恢复了人形。
金色立冠缀在发顶,端的是温润翩翩的君子之气。
持手腹前,一双金铄的眸子凝在墨怜脸上。
“人类,为什么不选我?”
“你一开始不就是这个企图吗?”
墨怜:?
银月见她不答,故意在她怀里拱了起来。
大家都是妖,能帮一把是一把,他们妖,有什么就去争。
回眸瞧风希的眼神,都是‘哥,我看好你’的小眼神。
墨怜按住乱动的银月,手中亮出萌化脚链,无奈地解释:“风大哥,我用的这件法宝,充其量就是限制你,你不会因为它法力倒退,更不会因为它□□焚身。”
不知何时,温某人调转了躺姿,侧曲腿,闭眼指尖敲膝,看起来漫不经心。
风希蹙眉,依旧不信,手点胸口:“那为何本尊还会身体有异?”
“都说了会激发生理本能,但不要紧,你辛苦一下手,很快就会平息下去。”
“……试过,无用。”
风希捏紧拳,一字一顿道尽了他这些时日的憋屈不满。
“这……”墨怜咂舌,“不好意思,我也帮不了你。”
“就是你挑起,为何不能解?”
当然是因为你现在太牛掰,万一放出来,就把她咔嚓一下给干掉了呢。
还不到她色令昏智的时候。
墨怜放下银月,这小狐狸还闹腾,一条热乎乎的大尾巴就缠住她的小腿,呜咽地叫唤了两声:“吼,吼。”
“因为,你太厉害了。”墨怜盘膝而坐,伸手一请,“坐吧,别干站着。”
风希沉郁的眼眸盯着她看了许久。
一时气氛诡异的凝静。
温某人躺平了,偏头睁开眼,视线流连在墨怜简单盘高的丸子头,只用了一根青竹玉簪固定,清雅淡然,举手抬足间,透出一丝无以言语的吸引,教他总忍不住瞟来。
“要喝茶吗?用万年灵乳泡的,老香了。”
墨怜自顾自地斟茶。
身侧衣料一阵窸窣,风希镇定自若地盘坐在她对面,仔细定看,他那张脸的确是稀罕物。
玉润的茶杯被灵力托举。
递了一杯在风希面前,连银月也用爪子拨弄了面前的杯子,茶香四溢,白汽弥漫。
不管是人还是妖,都在静悄品味。
墨怜两指轻挥,斟好的最后一杯,缓缓落在温天仁眼前。
隔着蒙蒙白雾,女人的面容渐渐柔化。
温天仁看着她只是随手一举的样子,转过眼,沉在眸底的情绪翻腾了两下,复又举杯,凑鼻一嗅。
唇线优美,微不可见上扬了弧度。
墨怜似有所感,余光瞥见他饮茶的一幕,有如融化的冬雪,莫名的她笑了笑。
一顿茶余,风希没得到墨怜的解释。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这女人就成了闷嘴葫芦,也不知是随了谁。
他念及风雷翅,妖瞳微动:“魁星岛禁锢着我羽族前辈雷鹏,他修为高深,是羽族之骄傲。不过如今已过数百年,他妖力还剩下几何尚未可知,但你们人族体弱怕也需要几件妖兽打造的利器,正好本尊也与雷鹏前辈有约,不如谈一笔合作。”
“你那雷鹏前辈,真的愿意给点他身上的零件?”
墨怜不是很信。
但不管怎么说,风希必定是有利可图,她信与不信得看看风希到时候怎么做。
于是,她答应了风希所谓的合作。
虚天殿已然关闭,她也完全炼化了血色境地的秘境核心,一个快崩溃的空间,才能如此顺利。
她的境界是卡在结丹后期,若是再吞噬掉一个秘境核心,她修为会更上一层楼。
出乎她意料中的百年,不过几个月就完成。
这时候,她爹应该炼制了不少丹药,正好可以挂单平台去交易,她用神识戳了戳世界树上的886意识体。
‘886,群聊上传的小狐狸照片反响如何?’
【拼好物群的宿主们很喜欢呢,本统还以为只有男模的身材,能让人疯狂刷屏,没想到一张萌哒哒的狐狸图都上演让姨姨来亲你的弹幕流……】
属实是刷新了统的数据库。
【那位多情桃花前辈,又送你一个飞行道具,小怜记得查收。】
墨怜:!
她意念翻到系统面板,果然在背包里看到一张道具的缩略图。
熟悉的不安滑过心头。
点开一看。
墨怜扶额,真是一张好大的床,这玩意也能是飞行道具么。
怎么,站着飞不行,得躺着飞吗?
886又补充:【前辈还说,修仙界站着飞普普通通,躺着飞左拥右抱牛掰轰轰。】
墨怜:‘……是很牛,牛到被人群殴。’
这潇洒快活的场面,谁人一看,不是眼红,恨得摩拳擦掌的。
【人家说了,只是想看你左拥右抱,美男环伺,躺床飞行的风景照。】
墨怜闭眸:‘飞行器,有什么稀奇的,我能御剑飞行。’
【这个床来头不小哦,一张大床能装不少美男。】
‘就这?’
【能够兼顾修炼,是双修必备的出行佳品!】
‘没兴趣。’
【那张床吃了生命精华,能够掉落一个盲盒呢亲。】
‘盲盒而已,谁稀罕了?’
【……那统帮你还给前辈吧。】
墨怜一键点击领取,清了清嗓,面容严肃:‘容我研究一二,才行商议。’
随机盲盒,蚂蚁肉小那也是肉。
她深吸了口气,不过就是一张床罢了,躺哪里不是躺,其实还怪舒服的。
话落到旁边的几行介绍:……具有防御属性,保障生命运动的极致安全……
“我们出发吧!”
墨怜甩出一张大床,蚕丝质地反光,床头贴心地摆放这个四个枕头,床单更是描绘上一对戏水鸳鸯,花开富贵的锦簇花团,还有床柱床罩,薄纱印着爱心,随处彰显这张床的不同寻常。
“现在是安睡的时候吗?”风希疑惑。
墨怜一脸高深莫测:“不,咱们是用床代步。”
回首,温天仁已站直了身,幽邃的目光落在那张大床上,耳尖红烫。
银月顽皮,扑通一下,在柔软的床上,当起了蛄蛹者在刨爪,回看还站在原地的几位,笑得狐眼眯成一条缝。
哎呀,这下有热闹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