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自己的丈夫纳妾,你非但不认为这是希望自己与丈夫之间的感情能够长存的表现,不认为这是对丈夫的爱,反而还认为这是悍妇?那些花心的男人搬出‘悍妇’这个污名,试图把他们的花心合理化,他们出于自己的私心这样说也就算了,我是没想到居然还有女人也是这样认为的。那我还能怎么说呢?你们所说的悍妇名号我确实不在乎,如果你们在乎的话那你们就继续保持那种所谓的大度吧,到时候回了自己家,你们就关起门来好好过自己的苦日子,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比起这种无所谓的虚名,我更在乎自己的生活!而虽然别人说我是悍妇了,但是至于我还配不配得上纪神萩,这一点你们说了都不算吧,纪神萩说我配得上那我就配得上!
“至于纪神萩之后能不能纳妾这个问题,只要他跟我在一起,那答案就是不能!不止不能纳妾,只要有我在,他不能跟其他任何女子有关系!反正只要跟我在一起,这就是答案。要解决方法也不是没有,如果他跟我离婚,那么之后他有多少女人,你看我还管他吗?他可以先离婚,然后再找别的女人,这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是这个过程不能反过来,也就是说,如果他在跟我有婚姻关系的时候就有了其他女人,那我可不管他之后跟不跟我离婚,只要做出这种行为就是纯属在故意恶心我了!既然他先动手的话,那可就不能怪我还手了!不过说实在的,我至今为止都没有看出我家夫君有任何不轨的想法呢,反倒是公主殿下,您身为堂堂长公主,该不会是还想来我家做妾室吧?说句不好听的,这难道不会给皇家丢脸吗?!”
柳拂烟通篇要表达的意思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知道我的所作所为与你们的认知不符,虽然我知道,但我也不打算改!况且我家夫君都没有让我改,你们反对又算个什么东西?!我们夫妻有我们自己的生活方式,你们管好你们自己!没事干也别来多管闲事!
再看纪神萩,他丝毫没有对柳拂烟的这番话表现出丝毫的反感,反而一脸的骄傲和赞赏!
众人:???
怎么会有人被自己的夫人如此蹬鼻子上脸,他不仅不生气反而还觉得他家夫人好厉害居然能爬得这么高的啊?!
然而纪神萩却是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了柳拂烟对自己的占有欲,这一点令他无比的愉悦--
我家烟儿对我有这么强的占有欲,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她爱我!!!
纪神萩怎么能不高兴?!
长公主的脑子被柳拂烟的长篇大论给说懵了,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却还在强行挽尊:“我……本公主宁可做妾也要跟神萩哥哥在一起,这难道不是说明本公主特别爱……”
柳拂烟懒得听完了,叹了口气,索性从身后取出了一个扩音喇叭,直接打开录音键录了一段:“长公主殿下,请您不要总是盯着别人的男人!如果实在寂寞的话请您找个无主的男人好吗?!”
再按下播放键,扩音喇叭就开始用粗糙的音质大声地开始重复:
“长公主殿下,请您不要总是盯着别人的男人!如果实在寂寞的话请您找个无主的男人好吗?!”
“长公主殿下,请您不要总是盯着别人的男人!如果实在寂寞的话请您找个无主的男人好吗?!”
“长公主殿下,请您不要总是盯着别人的男人!如果实在寂寞的话请您找个无主的男人好吗?!”
……
重复了七八遍,柳拂烟才终于把扩音喇叭关了。
而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被这一手骚操作给震傻了。
“你……你……”长公主整个人都在颤抖,颤颤巍巍地指着柳拂烟:“来人!来人!给本公主把那个邪物踩烂!踩烂!”
“踩吧!随便踩!”柳拂烟将扩音喇叭放在桌上,一丁点想要抢救一下的意思都没有:“这玩意儿还挺脆的,应该挺好踩。不过吧,长公主殿下,这玩意儿,我可是要多少有多少呢!如果纪神萩真的纳你为妾,那我确实可以弄死纪神萩,作为他背叛我们的感情的惩罚。但是你是陛下的公主,而陛下对我们一向很好,我自然不能直接对你下手了。但是你破坏了我的感情和我的家庭,小小的报复一下还是要的。比起您那尊贵的性命,我已经很给您留面子了,想来您应该能理解的吧?”
我理解你妈啊!!!
长公主想要怒吼,但还是更想打击到柳拂烟,毕竟总不能一直让她按着自己打吧?“你如此行事,就丝毫不顾皇室尊严吗?!”
柳拂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忍俊不禁地反问道:“长公主殿下莫不是觉得您想要插足别人的婚姻这件事情,特别给皇室长脸吧?再说了,您刚才那一遭言行,在座的谁还不知道您的那点想法呢?我现在也只是在这御花园里播放而已,大家本来也都心知肚明的,我的这种行为应该算不上侮辱皇室尊严吧?就算侮辱了那也是您自己先动的手吧?不过您要是真的把这恶心的事情付诸行动的话,那我就把这喇叭放到大街小巷去,大不了到时候大家一起丢人呗!”
长公主:……
这能叫“一起”丢人吗?!明明丢人的就只有自己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