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见韦斋尘来了,韦玲高兴地拉着他报喜:“黄翠花他们家已经答应合作了!”
“是嘛?!”韦斋尘一听这个好消息,眼前尽是金山银山在冲着自己招手了,熬了大夜之后的疲惫都减轻了不少。他看着柳拂烟和纪神萩,满意地点头道:“你们做了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
柳拂烟和纪神萩二人躬身,柳拂烟还说了一些好听的漂亮话,哄得韦斋尘和韦玲都满意地笑了起来。
“对了爹,你怎么才回来啊?”韦玲这才终于想起来关心一下她爹,“那些孩子都找到了吗?”
韦斋尘疲惫地摇了摇头,“找不到!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守城兵都快要提头来保证那天晚上绝对没有任何人进出城了,但就是找不到!你说这事也是奇怪,那么多的孩子,能藏到哪里去?怎么会一点线索都没有呢?”
“钱庄是怎么看孩子的?就没有一点保护措施吗?怎么会让人把孩子就这么掳走呢?”
韦斋尘摇了摇头,“我也去现场看过了,那些笼子上的大锁就是锁咱们府上的大门也都够用了,但就是那么无声无息地被人斩断了。锁断了,孩子能不跑吗?这事确实离奇,那么大的一把锁,凶手到底是怎么切断的?还没有惊动任何一个钱庄里的人,简直神了!”
韦玲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爹,你们有没有查过那几个大户人家?”
“什么?”韦斋尘一惊。
“爹你想啊,能切断大锁的利器,得是个什么样的?这样的东西普通贱……普通百姓的家里能有吗?”韦玲分析道:“而且那些大户人家偷了孩子往自己家里这么一藏,深墙大院的,再加上你们官府肯定会给他们面子而不好意思细查,要真是他们偷了孩子,谁能发现?”
其实这还是柳拂烟给韦玲的灵感,她只是在今早化妆的时候提了一嘴,只说了“普通百姓住的地方就那么一点,谁家有地方能藏那么多孩子呀?”。但只是这样,就已经足够韦玲自己去发挥剩下的部分了。
柳拂烟这样做,当然是为了制造烟雾弹,将官府误导得越远越好,将盈州衙门搞得越混乱越好!盈州衙门和富户们发生冲突,正好方便纪神萩和刘述礼这边渔翁得利。
而韦玲自己一想,也确实是这么回事。所以她现在跟韦斋尘说起这事,也是越说越觉得有道理,甚至都忘记了这个灵感其实是来自于柳拂烟了。
韦斋尘也是越听越觉得有道理,觉也顾不得睡了,就要赶紧返回州衙去。临走时他还跟韦玲交代,让她记得留黄翠花夫妻在府上吃饭,好好招待他们的合作伙伴!
现在回州衙是为了去立功,为了韦府日后在盈州更高的地位;招待黄翠花和白余是为了日后更高的利益。韦斋尘两边都想占,哪一样都不想耽误。
而韦玲招待他们的午饭都还没有吃完,三人就听到外面传信,说是盈州已经彻底乱起来了。
***
张刺史确实有恋童癖,而且还非常上瘾!丢失的那些孩子他还都没有见过,就心心念念着会不会那有好看的对自己胃口的孩子也一起丢了。如果只是丢了一个两个,他倒也不至于如此大动肝火,但是这回可是一下子就丢了十七个孩子啊!十七个!他还一个都没有见过呢!
就是因为有这个想法,所以他直到现在都完全无法冷静,总是想着万一丢失的孩子之中有他还尚未享用过的绝色该怎么办,那他这一辈子又该有多遗憾。可是所有的人都撒出去了,就连平时负责记录土地使用费的人也都用来找孩子了,为了这一点,他甚至不惜全城戒严,就是为了不让有些人趁机偷偷不交这段时间的土地使用费!
既然没有人有空计费了,那就干脆让所有人都别出门!大家都不踏足共用土地不就行了吗?
况且如果这次不把那个偷孩子的人给找出来,谁能保证他就只偷这一次?
可是那些孩子就是找不到,无论他有多努力。
张刺史非常懊丧,他甚至不能有一刻是停下来的,否则那个他想象出来的丢失的绝色就会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于是他现在能做的 ,只能是把所有官员全都召集起来,能出去跑的就出去找人,跑不动的也不能闲着,得留在州衙里给他出主意!
现在张刺史唯一庆幸的就是,全城戒严的时候是个下午,那时几乎所有的盈州百姓都在干着自己的活计。所以他们不是被困在了家里,而是被困在了老板的地盘上。张刺史相信那些当老板的是不会浪费这个大好机会的,一定会让他们雇佣的伙计们在戒严的这段时间里,也能不断地为盈州创造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