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神萩也赞同:“而且我们如此进入盈州,肯定比那些小摊贩们能得到的情报要多!毕竟那些上层的人不可能把摆地摊的小商小贩太放进眼里,但是对于能够日进斗金的沁桃居,他们不可能不重视,甚至有可能还会把我们奉为座上宾,毕竟这样他们也就可以从我们的身上吸更多的血了。如此一来,恐怕我们还能有一些意外收获呢!”
毕竟盈州的那些人如果很谨慎的话,恐怕是不会允许小摊贩在盈州之内随意走动的。但是无论他们再谨慎,恐怕也是不会去阻止日进斗金的沁桃居在盈州物色分店的。
沁桃居的名号,反而成为了他们的保护伞!
柳拂烟本来还只是信口胡说的,现在越想越觉得在盈州设立分店这件事情非常合适。如今虽然说是要先去盈州摆摊,但是以盈州现在的状况,百姓们不饿死就不错了,应该没几个人能有闲钱去购买化妆品,生意估计不会太理想。但是做生意,尤其是在做出选择之前,最主要的还是得看前景!
盈州案一旦告破,百姓们的生活慢慢在朝廷的帮扶下步入正轨之后,前景绝对是极好的!倒不如说,如果不是因为盈州案,盈州的状况一向都极好,位置优渥,富庶之地,商贾云集。可如果没有盈州案,柳拂烟想要在盈州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分店,要付出的代价肯定是要比现在高得多的!
现在这摆明了就是一桩非常划算的生意,但前提是,盈州案一定要告破!
否则开在盈州的所有商铺都会成为盈州官员们的血包,柳拂烟自然不会蠢到上赶着去让他们吸血了。
但是前来查察盈州案的,一个是纪神萩,一个是刘述礼,柳拂烟又有什么理由不相信他们呢?
她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到底是把白溪稚调过来管理分店,还是把黄鹂调过来了!
刘述礼和纪神萩还在盘算,顶着沁桃居分店的名号可以做到哪些事情,怎样才能不惹人怀疑。进了盈州之后他们应该从何查起,是从百姓入手还是从官员入手。甚至就连要扮成什么样子都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在改变他们本身样貌的同时,也要平淡得完全不引人注目才行。还有就是他们可能遭受什么样的待遇,应该如何对应……
而柳拂烟正在专心盘算着自己的分店,刘述礼和纪神萩那般认真的计划,反而把她吵得一个头两个大。反正查案这件事情她不专业,能够偶尔给他们一点灵感就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她待在这里反而帮不上忙。于是柳拂烟索性出了军帐,去主帐让卢鸿云帮他找一辆朴素的马车来,她要装货了!
卢鸿云满口答应,送马车过来的却是严保恒。严保恒亲自牵着马,与马车一起缓缓来到了柳拂烟的面前,整张脸涨得通红,站在柳拂烟的面前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多谢严副将!”沉浸在开分店赚大钱之中的柳拂烟哪里还管得了严保恒看起来是正常还是不正常啊?只是随口请求道:“可以请严副将帮我把马栓到这桩子上吗?”
其实现在她只是想在马车上装货,有没有马都无所谓。不过严保恒既然连马带车一起弄来了,柳拂烟自然也不会拒绝就是了。
严保恒当然更不会拒绝,老老实实地就去拴马。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手却一直在抖,套了好几次才把马缰绳拴到了桩子上。
拴好了马,严保恒也不走,而是如痴如醉地盯着柳拂烟一直看。直到他把沉思中的柳拂烟都给看毛了,发现了他还没走,于是柳拂烟问道:“严副将,还有什么事吗?”
严保恒突然问道:“夫人嫁给纪大将军,过得……可好?”
柳拂烟简直莫名其妙,“好啊!”
好不好的又怎么了?关严保恒什么事?
只见严保恒抿了抿嘴,继续说道:“末将听说大将军曾经娶过妻,但是夫妻感情却甚是淡薄,明明就在同一个屋檐下,却依然过得像是陌生人似的……传闻大将军冷心冷情……”
柳拂烟彻底被他搞懵了,“严副将,您到底想说什么?”
严保恒默了一下,然后心一横说道:“末将只是想知道,夫人为何会嫁给大将军那般冷心冷情之人?”
“皇上指的婚啊!”虽然柳拂烟还是一头雾水,但是眼下她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于是索性直接下了逐客令:“严副将说这些,是想知道这些年间神萩的自身情况吧?你们军中之人都这么关心他的一举一动的吗?不过你说的这些事情我虽然知道,但是细说起来那可就太长了,眼下我还有别的事情呢!我现在只能说他的那个前任夫人做出来的事情简直让人叹为观止,他们俩过不好日子也实属正常吧!具体的还是让老刘头或者卓大哥周大哥他们跟你细说吧!不过现在大家估计都忙,这事可能得等到盈州案结束了,您看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