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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斯汀和篮球队的几个人又打起来了。
“这是第几次了?”
我们一群人倚在储物柜旁,视线被□□与柜门撞击发出的闷响声给拽了过去。
自埃迪·曼森去世已过去接近两年的时间,这期间,达斯汀总因为大张旗鼓地穿着地狱火俱乐部的服装而被篮球队的人找麻烦。
“我哥说他毕业前队里就已经变得乌烟瘴气了,那帮人完全把球场当成了发泄暴力情绪的法外之地。”我向明蒂讨要了一块橘子味的泡泡糖,“达斯汀不是澄清过吗?本森死的时候他和埃迪在一块儿,完全没有独自作案的机会。”
蒂芬妮在瞧见威尔几人上前替达斯汀平息事态,稳住局面后,才放松神经挪开视线:“还有梅菲尔德。达斯汀也说过她出事时埃迪正忙着在地震中救人,同样对不上案发时间。再者,如果真是埃迪伤害了她,达斯汀怎么还会维护埃迪呢?”
我们都清楚地知道,梅菲尔德自从转来这儿就同达斯汀一行人成为了挚友。
可怜的梅菲尔德,作为震前悬案的最后一位受害者,她被残忍地折断了四肢,据说送往医院的路途中五官还在汩汩流血,甚至心脏一度停跳,但足够幸运的是,她还活着——虽然一直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从未苏醒,可人活着才代表拥有希望。
“虽然后来没再有类似的案子发生,但……凶手到底是谁啊?”我是真的很好奇这个危险是否被去除。
“兴许已经在地震中死掉了?”明蒂和崔西这样假设。
“那也太便宜凶手了吧?这种人千刀万剐都不为过,伤害了多少家庭呢……”蒂芬妮坚决认为犯人应当受到法律的制裁。
“要我说啊,截止目前警方都没发布任何证据确凿的官方通报,达斯汀的确应该低调点,那些脑子有坑的人人多势众,他不该如此横冲直撞。”不常加入我们讨论的艾伦啪一声合上柜门,拉着詹妮弗朝教室走去,留下这么一句话,“要不就会像现在这样被针对霸凌。”
不过,每次达斯汀都会找方法“打”回去。
我想起上次他把带着一身恶心黏液的蛞蝓扔进篮球队更衣室里的壮举。
对于那些讨厌篮球队恶行的人来说,干得好啊,达斯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