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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逆插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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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会的,像宋二哥这样耀眼夺目的人,在学生时代该是多少女孩子的梦中情人啊。”

宋致礼似乎是被这个答案取悦了,他笑了笑,对着舒南星坚定说道:“没关系,我可以等。等你学会重新爱自己,等你有勇气接受被爱。”

“毕竟,”他的眼里重新燃起细碎的光,“我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不差这一时半刻。”

-

舒南星再次见到周北望是在一个星期以后,这个在住院期间连个电话都没打过几个的人突然说要过来接她出院。

看着他将自己的衣物一件一件小心的整理好放到后备箱里,舒南星忍不住开口:“小周总,你不必做到这样。”

“林夏已经告诉我你受伤的事情了,我很感激你为公司的利益着想,”周北望关上后备箱,声音比往常柔和几分,“也谢谢你为我做的。”

“但是你下次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你知道的,周氏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舒南星看着他那张脸,所有哽在喉间的质问,忽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正要低头扣安全带,周北望的声音再度响起:

“南星,我可能快要订婚了。”

“冯坤的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她指尖一顿。

“不光是冯坤的事。”周北望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冷静,“我那个弟弟回来了,你明白的,我总要多做一些准备。”

“那是和左怡吗?”

“也许是,也许不是。”他的回答轻描淡写,“还在商量。”

这一瞬间,舒南星觉得,周北望好像也没有那么爱左怡。

不过他好像一直都这样,对待感情十足的理智,可以做一个好的情人,都永远都无法做一个好的爱人。

“是吗?”她轻轻笑了,“我还以为,你一定会娶左怡。”

“江城的名门千金那么多,”周北望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总归是要选一个最合适的。”

舒南星明白这话的意思,无论选谁都轮不到她。

周北望顶着这张脸说这句话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像方柏原。

方柏原的眼里只有一个舒南星,他永远且唯一只爱舒南星。

“你要订婚了,”她扣好安全带,目光平直地望向前方,“那我们之间,是不是该结束了?”

周北望眉头微蹙,“即使我订婚,也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这个圈子都是这样的。”

“都是这样?”

“是。”周北望回答得斩钉截铁,“商业联姻是整合资源最稳固的纽带。感情是另一回事。即便我以后结婚,我的妻子也只是我法律上的伴侣,她没有资格,也没有权利干涉我的私人感情。”

舒南星侧头看向窗外。

江城的繁华街景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流光。

恍惚间,她仿佛又回到了很多年前的那个夜晚。在港城那间小小的出租屋里,方柏原举着一枚易拉罐拉环,单膝跪地,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舒南星小姐,”他声音带着笑,却又无比郑重,“你愿意嫁给我吗?”

明明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可舒南星总觉得,方柏原从未真正离开过。他好像还在某个地方,等着她穿上婚纱,做他永远的新娘。

“我明白了。”她收回视线,“那就提前恭喜小周总了,需要我现在开始准备订婚相关的行程计划与媒体应对预案吗?”

周北望似乎被她这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刺了一下,不悦道:“南星,你不要……”

“这是我的工作。”舒南星利落地打断他,“确保小周总的任何重大事件都在可控范围内,本来就是我这个秘书该做的。”

车子驶入隧道,昏暗的光线掠过周北望的侧脸,将那抹与方柏原极其相似的轮廓勾勒得有些模糊。

就在这片短暂的黑暗里,他忽然唤她:

“南星。”

“这几天我已经想清楚了,无论我和谁订婚,”周北望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你在我这里,始终是特别的,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舒南星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所以,”她扯出一抹极淡的笑,眼底却结着霜,“你是要我做你的情人?”

隧道即将到尽头,前方已有微光浮现。

周北望转过头,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注视着她,“我要你做我的正牌女朋友。”

舒南星看着他那张和方柏原相似的脸,忽然低低地笑了出来。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荒唐,几分悲伤。

在周北望期待的目光中,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地响起:

“可我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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