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张了张嘴,话语滞在舌尖。
他的指尖下意识地按向突突作痛的额角,眉头紧紧蹙起,可究竟发生了何事,两人又是如何这般同卧一榻,却是半点都想不起来。
越是凝神,额间的胀痛越是剧烈,那些断片的画面刚要浮现,便又被一阵钝痛搅得支离破碎。
“你喝得很醉,你问我,什么时候勾引你。”她眼波流转,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膛,睫毛一抬,双眼弯成了月牙儿,尾梢微微上挑,带着几分狡黠的媚,眸光似浸了春水,亮闪闪的,落在他脸上时,又故意偏过头去,唇角噙着笑,惹得人心里痒痒的。
“你怎么回答我的?”他急急追问一句,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声音竟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发紧。
心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指尖都微微发颤,他胸膛里的心跳又急又重,一声声响在耳畔。
他的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满心的紧张翻涌着,连耳根都悄悄染上了薄红,怔怔地等着她回答。
“我当场就勾引你了。”她挑眉看他,指尖点在他心上,一下下轻轻摩挲着,尾音拖得又软又糯。
“可是你不争气喔~男人喝醉了,果然是不行。”她凑近他耳畔,压低了声音,呵气如兰,指尖还不忘轻轻戳了戳他泛红的耳根,惹得他浑身都僵了一瞬。
她笑得眉眼弯弯,往他怀里靠。
“现在可以。”他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声音沉哑得厉害,带着几分急色。
胸腔里的火焰被她的笑点燃,烧得他心头发烫。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揉进自己怀里,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被她勾得情难自禁,他眼底的情潮翻涌,连耳根的薄红都蔓延到了脖颈。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
他吻得又急又切,吻到失控,但最后克制住了,吻她的耳朵,哑着声说:“我会给你浪漫的第一次。”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仰头吻上他的唇,唇齿间的温度烫得人心尖发颤。
他握住她的小手,引着她往被子里探去。
她没有丝毫挣扎,反而顺着他的力道,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肌肤,温热的触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喉结轻滚,低头加深了这个吻,帐内的暖意,也愈发缱绻。
掌心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眼底的情潮瞬间翻涌得更烈,那细腻的触感传来,让他忍不住低.哼一声,眸色暗得像是浸了墨。
两个人在床上腻歪许久。
李烬起身,穿上外衣,走到门边让护卫端来两盆温水。
等温水到了,他和她一起把双手放进去洗,在盆里握着对方的手腻歪地洗,洗完了又一起上床,盖上被子闷着。
床上帐幔低垂。
几声压抑的低喘漾出,女子软腻的轻吟混着男人压抑的低喘。
女子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惹得他浑身一僵,低哑的闷哼声压在枕畔。
他本是一只手捧着她的脸亲,另一只手伺候她,火烧得旺了,他情.难.自.禁地伸手进被子里攥着她的手,力道带着几分急切,引着她加快,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快,她忍不住偏头埋进他颈窝,细碎的呜咽混着他的喘息,在帐内漾开。
朦胧间,她抬眸望他,眸光早已氤氲了一层水汽,朦朦胧胧的,却将他的模样映得愈发清晰。
他额角覆着一层薄汗,几缕墨发被濡湿了,贴在泛红的鬓边,平添几分狼狈的情.色。
喉结正不住地上下滚动,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灼人的热度,拂在她的耳廓,惹得她心头又是一阵颤栗。
他的眼眸沉得像浸了浓墨,里面翻涌着的情.愫几乎要将人溺毙,目光胶着在她脸上,带着失了分寸的急切与缱绻,竟让她忘了呼吸,只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软得像一滩春.水。
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烫得她睫毛轻颤。
那双素来冷静的眼睛,此刻盛满了翻涌的情.潮,沉沉地锁住她,竟让她忘了闪躲,只觉浑身酥麻,连指尖都泛起了软。
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压抑的低吼,喉结滚动的频率越来越快,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脸上。
是他那份带着失了分寸的急切与占有,让她心头一颤,连呜咽都哽在了喉间,只能软软地攀着他,任由那股热意将两人一同裹紧。
在她十八年的人生中,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放.荡。
原来这是一件这么美妙的事,原来和他如此亲密会这么舒爽,原来男人的身体这么美好,原来李烬是这么猛的男人。
他不是木头,他很猛,猛到她想就如此这般赖在床上和他缠.绵。
现在的他,这么对她,是因为她是他的妻子,还是说对她有喜欢之情呢。
她有些混乱,她很想知道。
好像他是喜欢她的,不喜欢怎会这般呢。
可是除了这些亲密,从前他也是这般对她好,长辈们总教导他,说她是妹妹,要多照顾她,如此看来,好像他只是在听话把她当妹妹照顾。
自成亲之后,许多事都变得不一样了。
那些缠缠绵绵的吻,那些抵死的缱绻,那些情难自禁的相拥,那些深夜里的喁喁私语,那些深夜里抵足而眠的安稳,是从前从未有过的,这般天翻地覆的不同,像一根细针,轻轻挑着她的心,让她在欢喜与惶惑之间,反复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