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他的身上,把外层的衣服脱了,含笑看着他。
烛光摇曳,暖黄的光晕柔柔地勾勒出她的身形。
她微微倚着他,肩头微斜,弧度细腻优美,腰肢柔韧纤细,被衣衫衬得愈发窈窕,仿佛月下临水的柳,带着几分清雅的韵致,在烛光里漾出淡淡的剪影。
他眼睛瞬间亮了几分,唇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伸手将她的手指攥在掌心,指尖微微用力,带着几分无措的亲昵,晃了晃抱着她的手臂,将她往怀里带了带,鼻尖蹭着她的发顶,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雅间的地面铺着金丝绒厚毯,底下还嵌着地龙,暖意丝丝缕缕从毯面透出来,冬日里坐在此处用餐,只觉暖到了骨子里。
他拽着她的手腕,俩人双双倒在毯上,他俯身吻下来,唇相贴的瞬间,她的手便勾住了他的颈,他抱着她的腰,在毯上慢悠悠转了几圈,沉溺于缠.绵的吻中。
她仰头承受着,指尖狠狠攥住他的衣襟,身子被他带着在绒毯上转了一圈又一圈,晕黄的烛光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混着彼此的喘息,格外撩人。
唇齿间的纠.缠越来越烈。
暖融融的棉毯上,两人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比炉火烧得还要滚烫。
烛火被晃得影影绰绰,吻不曾有片刻停歇,从轻柔厮磨到辗转深吻,摇曳的烛火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投在墙上,暧昧的氛围在雅间里弥漫,连檐角的风铃声响,都似带着几分缱绻。
有人敲门。
他抱着她起身,将她的衣服温柔地穿好,轻轻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喊外面的人进来。
“侯爷,吕巡院使求见。”护卫禀告道。
李烬收拾旁边,抬眸看了一眼赵雪婉,捏了捏她的脸,给她倒了杯茶。
“参见郡主殿下,参见侯爷。”吕谨之给李烬和赵雪婉行礼,听到允许带着一包热乎乎的烤包子进来坐下。
“听闻郡主殿下喜欢吃烤包子,方才下官看见郡主殿下和侯爷进冰湖酒楼,顺手买了给二位。”吕谨之端正坐下,给他们倒茶。
吕谨之是朝廷特派到乐嘉城的巡院使之一,出身寒门,多次科举名次低,但李烬排除众议举荐他,才得以让他走入仕途,就连乐嘉城的巡院使职位也是李烬在陛下面前推荐的。
对于吕谨之而言,李烬是“再生父母”,是识拔于微末的“伯乐”,是雪中送炭的“恩人”,是指引前路的”明灯”,是“是托举青云的“贵人”。
他对李烬的感恩之心,如江水滔滔,绵绵不绝。奈何官场有铁律,同僚之间严禁私相授受、贿赂攀附,所以只能送些吃的过来寒暄一二。
虽外边的人总说李烬是冷面阎王,不苟言笑,更因铁腕查抄诸多贪腐官员的府邸,被冠上 “歹毒” 之名,但吕谨之不以为然,正是李烬这样铁面无私、执法如山的肱股之臣,朝廷才能严明法度,让那些心存侥幸的贪官污吏闻风丧胆,守护大靖江山的稳固基业。
真是一个好官,更是一个好人,还长得如此俊秀,如此有风雅气度,实属朝堂之中的一股清流、尘世间难寻的芝兰玉树、品貌双全的济世良才、百年难遇的贤良雅士、世间少有的璞玉君子。
谈话间,店小二送进餐食。
吕谨之怀着感恩的心,亲自执壶为二人倒茶,又细心地将精致菜肴夹到两人碗中,一举一动皆是恭谨,李烬看在眼里,缓声道让他不必拘谨,寻常相处即可。
果然是清正廉洁,正直磊落的好少年,吕谨之甚为钦佩,暗道这般不掺半分杂质的品性最是难得。
“郡主能吃辣又喜爱吃甜,口味跟我们家乡人差不多,我们那里正餐泼辣,小吃甜润。”吕谨之主动攀谈道。
“正餐不辣不好吃,甜品甜才好吃。”赵雪婉一边吃一边答道。
“郡主的口味与京城人不同,倒是特别,哎......郡主的口味倒是和魏大人的极为相似,他也喜爱吃辣,我先前和他去饭馆,他点的也都是这些菜......”吕谨之乐道,但他瞧见原本在慢条斯理吃清蒸鱼的李烬似乎脸色沉了下来。
“他没我能吃辣。”赵雪婉认真地说。
“哎,郡主殿下方才说的话跟魏大人也极为相似,我说孔大人也喜爱吃辣,魏大人也是这样回答我的。”吕谨之乐呵呵道。
“是嘛。”赵雪婉敷衍答道。
此刻,吕谨之瞧见李烬似乎心绪不佳,俊朗的眉眼间笼着一层淡淡的郁色,唇角紧抿,不见半分笑意,下颌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分明是藏着一腔无处纾解的不悦。
突然之间,这是怎么了?
李烬慢悠悠地吃着清蒸鱼,动作慢条斯理,却毫无半分食趣,仿佛面前的佳肴不过是寻常摆设,味同嚼蜡。
连赵雪婉也察觉他的不对劲,悄悄伸手在桌上,握上他的手。
他一只手夹着鱼,一只手被她握着,转头看向她,她正夹起清蒸鱼送入口中,眨眼对他笑。
坐在对面的吕谨之瞧见李烬阴转晴,嘴上似乎勾着腼腆的笑意,不知道为何侯爷为何突然笑了,但心中松了一口气。
用餐完毕,吕谨之辞别二人,走出酒楼。。
晚风裹挟着寒意扑面而来,他心头沉甸甸的,总觉得今晚好像哪里做得不对,说错了什么话似的,越想越是心慌,脚步也不由得慢了些。
刚拐过街角,身后便有一道身影快步追来,正是李烬身边的护卫。
护卫追上他,双手奉上一把油纸伞,拱手道:“吕大人,天色骤变,怕是即刻要降雪。侯爷恐您途中受寒,特命属下送来此伞。”
“侯爷让我给吕大人带话,三日后总督大人的生辰宴,大人送给总督大人的贺礼不必铺张,得体合用便好,总督大人乃风雅之人,大人可择竹制嵌玉笔搁,竹韵清雅,玉饰小巧,置放案头雅致实用。”护卫缓缓禀道。
吕谨之接过伞,指尖微微发颤,心头的感动难以言喻。他出身寒门,空有一腔抱负,若非侯爷举荐,怕是至今仍埋没乡野。如今侯爷不仅提拔他,竟连这等琐事都替他考虑周全。他正愁贺礼之事,怕送贵了,触犯官规,有攀附之嫌,又怕送得太寻常了,显得敷衍,有失体面,让人觉得他不懂礼数。
正思忖间,忽觉脸颊上落了一丝微凉,他抬头一瞧,冰冷的雨丝夹着细碎的雪沫悠悠扬扬地飘下来。
“多谢侯爷挂心,也劳烦你专程跑一趟,还请你替我禀明侯爷,下官定当谨记他的提点。”吕谨之对着护卫深深一揖,语气诚挚。
酒楼雅间。
门一关上,赵雪婉就抓着李烬的手,含笑问道:“有人是不是吃醋啦?”
“有人吃不吃醋不知道,有礼吃醋了。”他长臂一伸,将她打横抱起,稳稳放在自己腿上,扣住她的腰肢往怀里带,掌心贴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指腹用力地揉捏着她的腰侧软肉,惹得她轻轻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