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帆早早就有了一些不是很靠谱的消息,说温顺义的潜伏在敌风的卧底,可他一直以来都相信温顺义不是,温家从祖上开始就不参与任何一方势力,只赚钱,突然温家这么庞大的一个家族来了敌风工作,简直就是瞌睡送枕头。
自从那社里的人频繁活动开始,只要有人进敌风搞事,总是能全身而退,这就让巫帆的疑心越来越重,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它就会疯狂的发芽。
还有二十分钟,温顺义起身理了理衣服,拿着手电筒去巡逻了,士兵看着大冷天,队长都亲自巡逻,他们还有些感动。
巫帆死踩油门,在下一个坡就要到的时候,他远远就见温顺义站在草垛上,手里不知拿着什么,泛着火花,巫帆心里所以的猜想应验。
温顺义猜到了巫帆会回来,所以他将引燃的位置设在高处,就为了让巫帆能看到自己,果不其然他猜对了,他看着巫帆的车以飞快的速度过来,他抬起手看着手表,他在倒计时。
巫帆不敢开的太近,拿着枪,瞄着温顺义连开数枪,温顺义被打中手臂,手中的火柴从高处掉了下来。
温顺义疼的撕心裂肺,手捂着被打中的手臂,他还是小看了巫帆了,最后一分钟……再拖一会儿,求求上天了。这是温顺义第一次求老天爷,也是最后一次。
“果然是你!温顺义!”巫帆气血沸腾,恨不得把这些跟他作对的人统统杀完。
温顺义笑了笑:“是我又如何,因为你失去了我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不过你可以猜猜,我对你最爱的金属厂做了什么手脚。”
“温顺义!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可惜是我看走了眼,我真应该早早杀了你,在把你那最爱的弟弟也杀了。”
温顺义听到,巫帆早就对温韶年动了歪心思,脸上的笑容抑制,眼神犀利冷冽:“巫帆,你没时间了,我的戏该结束了。”温顺义忍着痛,用火石点燃了引线,整个金属厂顿时火光冲天,周围的雪顷刻融化,给沉寂的夜晚献上了爆发。
巫帆瞪大双眼,拼命往后扑到,还是被波及到了一点,过了一会儿,他爬起来:“他妈的,不要命的疯子,宁愿死也要毁我一个重要资源。”
温韶年在睡梦中惊醒,走到窗边,远远边上看到模模糊糊冲天的火光。他现在也已经不关心了,他们爱怎么玩都随便了,可惜温韶年不知道,这个火光里,有他最爱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