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韶年跌跌撞撞跑进胡同里,里面没有打斗痕迹,只有非常明显的强行绑架的痕迹,还有一地干涸的墨水,温韶年怒火中烧:“究竟是谁!!!“
两天前,子光被捂住口鼻后,被人抬上了车,带回了敌风的地下室。
子光被一盆冰水浇醒,发现自己被绑在架子上,巫帆冷冽的声音从暗处传来:“醒了。”
子光挣扎了几下:“你们凭什么抓我。”
巫帆从暗处现身,掐住子光的脸:“抓你?我抓人什么时候需要理由了,真要抓你,我也不会让人跟你那么久,我怀疑你是其他组织的,这理由够了吗。”
子光抬头瞪着他:“你有什么证据。”
守卫递来一叠资料,巫帆翻看着:“参与学生游行……我没记错的话,当年那个叫什么,哦!修正先被处死的时候,你也在对吧,哭的那么伤心,很难怀疑你不是。”
子光笑着:“就凭这个,原来你们抓人不讲证据,讲感觉啊。”子光的怒火在一点点上涌,面前的这个人不配提炽阳。
巫帆猛地掐住子光的脖子:“我做事,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来人,给他上点好玩的,好好享受吧。”巫帆退出了房间,迎接子光的是无数的非人折磨。
子光身上被泼满了水,身上也只剩下一件白布衫,守卫取来长鞭,用狠力的一下下抽打在子光身上,白色的布衫瞬间被染红,每一下都在子光身上留下一道皮开肉绽的鞭痕。
过了一天,子光已经奄奄一息了,巫帆看到他,脸上的笑容抑制不住的疯狂:“完美的作品,还有力气吧。”巫帆用力按压子光身上的鞭痕,子光疼的撕心裂肺,黏稠的血大量流了出来,子光处于一个半晕半醒的状态。
巫帆嫌弃的脱下手套,挥了挥手:“给他点冰块水,让他清醒清醒。”
他们把子光泡进冰水里,子光猛地瞪大眼睛,寒气在不断撕咬他的伤口,走马灯重映好几次,但都被拉了回来,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