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韶年让司机把东西送回家,两人有说有笑的走着,不知不觉又走回了城南老街。子光看到回到了熟悉的街道,他看了看温韶年,子光心里有感慨,这地方是子光第一个家,子光在老街长大,受很多大娘大伯的照顾,这里是他的童年。
温韶年搂了搂子光的肩膀,两人就往老街走去,李大伯看见熟悉的两人就迎了上来说:“小光啊,温老板,你们正好回来,大家今天煮了饭,来吃。”
子光有些疑惑道:“温韶年,李大伯怎么叫你温老板?你有事瞒着我?”
温韶年“嘿嘿”了两声,就跟着李大伯去吃饭了,子光这才发现温韶年这个人真的瞒着自己好多东西。
吃饭的时候,父老乡亲们举杯敬温韶年,温韶年感受到了子光的目光,用脚碰了碰他。
子光悄声说道:“温老板,深藏不露啊”
温韶年笑笑:“彼此彼此。”
吃完饭后,子光带温韶年来到一间房子,房间大抵是落了灰。一开门,灰尘扑面而来,房屋的东西没变过,没刻完的木头、刻刀、画像。
“这是之前教我木雕的伯伯家。”子光语气的温柔,但又带着些许悲伤:“温韶年,我有时还挺难过的,伯伯去世,但他的手艺被我这个不能传承的人留了下来。”
温韶年上前拉着他的手说:“我知道,不是还有合作社吗,可以把手艺传下去,其实……那个合作社是我开的,所以为什么老街的父老乡亲会认识我,你以前总说我不懂百姓的苦,所以我当时亲自感受过很久,后来我真正体会到了你所说的苦,我就建了这个合作社。”
子光轻笑道:“年年,你怎么总是在我最没办法的时候帮我解决麻烦。”
温韶年把他拥入怀中:“因为我们的心连在一起,你的所见所感都和我一起。”
子光看着房间,找出了一个木盒,里面放着一对玉石项链:伯伯说,以后我有爱的人就回来拿这对玉石项链,这对项链的任何一项工艺都是伯伯亲手做的。”子光把项链拿了出来,戴在了身上,子光转过身,看着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