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韶年来到子光的房间，动作和语气都变得小心翼翼：“子光……我。”

子光没看他，也没回应他，只是在不断忙着手上的事。

温韶年直截了当地说：“我知道你去天庆戏院了，也知道你听说了一些事，但是我可以解释，我是跟敌风有合作，他们找我查地下组织的情报，但我从未出卖过你们，我给他们的情报是我伪造的，他们要是敢真正动你们一下，他们就会被我的势力清剿，子光你要相信我。”

子光缓缓放下笔，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你很聪明，也很有手腕，你猜出我们的身份，甚至能真正查到地下组织的头上，但是，你和敌风合作，是事实，没错吧？”

温韶年垂下眼睫，声音低了几分：“是……但我从没想过害你们，我想保护你，你能明白吗。”

子光的语气骤然染上怒气道：“但这不是理由，我是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吗？我也是男人，我也要守护自己许过的誓言，你能明白吗！”

温韶年眼眶泛红，手不自觉的颤抖，子光第一次这么凶的吼自己：“我也是，我也会守护保护你的誓言。”温韶年心脏一抽抽的疼：“我知道你不能理解，但你知道的，我绝不会害你，也不会害跟你有关系的人或事，这你是知道的，对吗。”

子光听到了温韶年的哽咽，心里也不好受，更不能因为这样而退步，他没办法，他必须要清除一切有可能危害到组织的事情，包括温韶年在内。

温韶年勉强整理好情绪，轻声说：“我会让你相信我的，我保证。”温韶年不再留下转身走了，原本这里是他最想留下来的地方，可现在留下却是给两人添堵，只能转身离开。

子光看着他的背影，指尖想抬起挽留，很想触碰，很想让他留下，但他做不到，如果让他留下就是对星火社的背叛，他不是不相信温韶年，而是现在自己的信念根本就做不到，子光根本不能因为自己的情感而抛下地下组织不管不顾。子光这一刻突然意识到自己那天的告白究竟是对，还是错。

两人都陷入是非与情义的困境，他们做的这些事到底是对是错，可他们的本意都是为了对方好，可这个“好”，让他们陷入两难的地步。

那件事过后，子光还是如出一辙的忙碌，好像他和温韶年的矛盾从未出现过，但也是那件事，感觉和温韶年也从未认识，可温韶年每次回想子光说的话，心就钝痛，他想证明给子光看，自己别无二心。

子光为上次的事情再次回到蜂鸟报社，难得见陈首长这么开心，子光好奇上前问道：“陈首长，什么事这么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