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兰看了一眼子光,跟那小男孩说:“人家醉翁之意不在酒,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就好了。”
说话的人名唤幽兰,幽兰认出子光,曾在那个姓温的大老板衣服里看到过他的照片。
子光听出了他的阴阳怪气,定睛一看是那个拿着温韶年丝巾的男人说的,子光从他眼里看到满是挑衅,还有嫉妒的神色:“好,既然如此,那坐下来聊聊吧。”
两人坐下来,幽兰故意把温韶年的丝巾拿出来摆弄,幽兰认为眼前这个读书人跟自己差不了多少,都需要大老板来包养。
子光看着他那些小伎俩,觉得好笑。毕竟子光清晰的知道温韶年对自己的感情。
幽兰这时开口:“想打听什么?想打听温老板,我跟你说,你这种没什么本事的读书人就最好别知道那么多,温老板的事,知道太多还捞不着什么好处,说不定还会丢了性命。”
子光轻笑道:“意思说,你知道很多,与他关系格外亲切。”
幽兰傲娇的抬头说:“那当然,难道还不明显吗?现在这社会啊,被敌风只手遮天。温老板跟他们合作,还送我丝巾,你说我跟他什么关系。”
子光一听到“合作”二字,心里的猜想被印证了几分,他必须问下去,面前这个戏子,头脑简单,心性浮躁,根本不需要刻意套话。
子光装作疑惑道:“合作?”
幽兰得意笑笑,他断定面前这个读书人跟温老板有关系,但没自己多,觉得自己压过了子光一头,一看就是这个读书人想缠着温老板:“是啊。”
但幽兰突然反应回神,发现面前的这个读书人竟然在通过自己跟温老板之间的关系套自己的话,自己还真说漏了嘴,自己竟然被着看似温和的读书人牵着话走。
子光心里已经被点燃怒火,放了几个铜币就走了,他没想到温韶年会和敌风合作。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做这种事?子光现在生气有什么用?他难道要当面去说吗?还是说亲手解决掉温韶年,自己会下得去手吗?一连串的问题,让子光头疼不已,他想不明白。
子光回到学校就见温韶年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站在那里,能看出心情很好。
温韶年看到子光后,笑得更开心了:“子光,你回来了。”有些委屈说:“你不在,他们都不让我进去。”
子光“哦”了一声,就下了驱逐令道:“你回去吧。”说完,子光就关上了大门,让温韶年怔愣在原地,明媚的笑容僵在脸上。
温韶年明明欢天喜地的来找子光,现在就被子光关在门外,自己手里还拿着那么多东西,子光也不过问,不问自己累不累,就把自己关在门外,他生气吗?他会生子光的气吗?
温韶年只觉得心脏疼,像有千万的刀刺进去,只能很难过的走了,温韶年自己心里明白,他根本舍不得生子光的气,更不会对子光说出因为被怒火占据大脑而说伤害子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