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韶年这才满意:“我挺不喜欢他的,以前想和你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每次都有他在,都不能多看你几眼。”
子光摸了摸他的头,站起身往温韶年后院走去,发现后院的花全部枯死了,笑意便淡了下来,子光觉得有些可惜,拾起干枯泛黄的花瓣:“这花怎么都死了?”
温韶年也跟着出来看:“可能天气变化大吧,入秋了,夜里凉。”
子光笑的有些僵硬:“大概吧。”
子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秋风卷起枯黄的花瓣,吹到子光脚边,那股凄惨的悲鸣撞进子光的心里,神情都冷了下来,敌风最近在城南的兵部特务又强势起来,不停的在城中杀地下组织,就像与丧失理智的疯狗,宁可错杀不可漏杀,让那么多无辜的百姓死于他们的手,子光想想就恨,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温韶年将子光的变化看在眼里,上前牵起子光的手,把跟子光见面的每一天当做最后一天处理,这世道的动荡,爱人的身份都无不在提醒他绝对不能够寿终正寝,他舍不得他的体温,舍不得他带来的温暖。
两个人没见多久又早早分别,子光收到任务,要去巫帆的办公室偷敌风在城外的兵力部署图和武器配置等。
子光知道巫帆,敌方党的大将,手段不知道多残忍,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同志的血,子光的心早就跳的让他身体发抖,拿到图纸后还要把之前保留在房间里的文献全部交到大组织手中,那批旧文献里有组织的党章意义非凡,容不得半分差池,所以非常之艰巨。
虽然这次的任务看似在城中完成,实则步步惊心,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而且那人生性多疑,办公室层层把守,连苍蝇都有进无出,恐怕还不好进。
但子光强压心中恐惧,也毫不犹豫的就接受了,他看向温韶年家的方向,眼底都是不舍,但这是他必须做的事,只好将儿女情长藏在心底,之后就立刻整装待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