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光体会到了前线的危险,子光突然想到,要是自己真的死在这,就变成了孤魂野鬼了,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了,子光刚穿戴好,刚要跳进战壕,就被人拉住,子光回头就看见温韶年满脸怒气的脸。
子光大惊,把温韶年推进安全的位置道:你特么疯了,跑来这种危险的地方。”
温韶年跟子光来这里,就是为了兴师问罪的,现在反倒是自己被骂,温韶年的火也爆了起来:“我特么还想问你,是特么谁疯了,是特么谁刚确定关系就跑来送死!”
子光没时间听温韶年骂人,一记手刃打晕了温韶年,把他交给了红拳照顾,自己跳进战壕里去了,子光在硕大的战壕里想找一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人,还时不时有上方的碎石泥土的攻击。
子光在根据地附近都没找到,只能往更外处走去查,但越往外走,就越危险,子光心一横就往外冲,有好几次与子弹擦肩而过,让子光冷汗直流,有炸弹炸碎的残片刺入了子光的手臂,残片的温度好像要把子光的皮肉烫熟。
子光咬着牙,在战壕深处的尸体堆里一点点翻找。
被炸得血肉模糊的躯体横七竖八地叠在一起,有些已经辨认不出原来的模样,只能靠衣服上的纽扣、肩章和腰间的小物件来分辨是不是自己人。泥土、硝烟和血腥味混在一起,呛得他喉咙发紧,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的手已经被碎石划出好几道口子,伤口被血和泥土糊住,每翻动一具尸体,指尖都像被针扎一样疼。可他不敢停,只能屏住呼吸,一具一具地掀开、确认,再放下。
就在这时,上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几句压低的敌军口令。
子光心里一紧,立刻趴在一具尸体旁,屏住呼吸,连眼睛都不敢眨。他能清楚地听见靴子踩在泥水里的声音,溅起的泥点甚至落在他的后背上。
有个敌军停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似乎在检查尸体。子光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在自己这边扫过,心里已经做好了随时扑上去拼命的准备。
那人只是踢了踢旁边一具尸体,骂了句什么,又匆匆离开了。
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子光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不敢多耽搁,继续在尸体堆里翻找,终于在一具被压在最底下的战士身上,摸到了那个熟悉的小布包。
他颤抖着把布包解下来,确认里面正是那份情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枪声,显然敌军已经发现有人潜入,正在朝这边逼近。子光顾不上手臂上的伤口,抓起情报,转身就往根据地的方向狂奔。
红拳眼看时间飞快的流逝,越来越焦急,实在不行,红拳已经做好打算,亲自下去找人,红拳见时间过了很久了,已经打算下去找人了,就看见子光拖着血淋淋的手回来了。
红拳看着他安全回来,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但他鲜血直流的手臂,又让红拳感叹:“这孩子太拼命了。”
子光把情报交上去后,就问红拳:“温韶年怎么样了?”
红拳也是一个老前辈了,即使年龄也没有很大,但也是看着子光长大的,从十七岁的子光进到星火社开始,这孩子不管是受伤还是怎么的,他永远把别人放在第一位,哪怕自己受伤,也要先问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