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年的心跳,让子光忘不掉温韶年,现在温韶年也长大了,成熟了,能自己为自己做决定,既然忘不掉,还不如去做,现在自己难不成连一个男人都保护不了,那未免也太失败了
子光想了许久,开口道:“父亲,您会不会觉得喜欢一个男人是异类”
蒙启光从始至终好像都在有意无意的引导子光说出内心的真实想法,不让子光闷在心里,他不想让子光在有遗憾
蒙启光轻笑,摸了摸子光的头道:“只要你愿意,我不会阻拦,我会祝福你,但我是你父亲,我不希望看到你受伤,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
子光被触动到,热泪蓄满眼眶,即使蒙启光到底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却做到了、给予了比平常人家父亲最大的尊重
蒙启光年过半百,无儿无女,至今未娶,他怕有了妻子,让子光更加小心翼翼,他想让子光不再敏感,不再是孤儿
蒙启光到底是一个文字工作者,他回城南也是为了国家,他想让群众的思想不再迂腐,这是蒙启光放弃洋国抛出的橄榄枝,回到城南的原因
子光扑到蒙启光怀里大哭,就像小时候那样:“谢谢您,谢谢您”
蒙启光轻抚子光的后背道:“好了,你现在被禁止出任务,就多学习,去找小温吧”
子光声音闷闷的说:“我会不会让你失望了”
蒙启光没说话,只是手收紧,抱紧子光,让子光感受到自己的回答
蒙启光扶起子光,给他理了理皱了的衣服说:“你腿还有伤,别乱动,都二十二岁了,别哭了”
子光从小到大没掉过什么眼泪,在小时候知道自己被抛弃成为孤儿的时候也没哭,只是很平淡的接受了这件事,唯二两次就是炽阳和现在
在子光看来,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要他了,没人保护他,只有自己保护自己,眼泪对于他来说就是最没用的东西,但在炽阳、蒙启光和温韶年出现后,一切都变了,有了被保护的感觉和想保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