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韶年把子光放在床上:“子光哥,好好躺着,我叫凤姨给你拿药”说完把被子给子光掖好
子光有些不可思议,温韶年竟然愿意让他躺在他的床上,之前在学校门口学文翔就碰了他的肩膀就一个过肩摔把人摔地上了
子光没在想那么多,现在的他只感觉头好疼,身体也好沉,子光意识渐渐昏迷
一天的游行,又加上炽阳被捕的消息,晚上又被温韶年叫来,这一天的事加起来,在强壮的身体也撑不住了,更何况子光才十七岁,他真的精疲力尽了
第二天早上,子光睡到下午两点才醒,头埋在被子里:“都是温韶年的味道,很清爽好好闻”疲惫的身体感觉都被缓解了
子光坐起身,看见温韶年趴在桌子上睡觉,子光下床看着温韶年的睡颜,渐渐出了神
“他这是照顾了我一夜吗?”床边的水盆和毛巾说明了一切,子光的身体还是很难受,跻着鞋就去了厕所,往自己脸上泼冷水,让自己清醒一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虚弱不堪,头昏昏沉沉的
“操,自己真的在温韶年家过夜了”子光心里暗骂自己,又想到一回学校,学文翔又要闹他,头更疼了
子光现在没心情想这些,他现在只想着炽阳前辈怎么办,还有两天,就现在的身体状况,只能是累赘,现在子光只能看组织安排动向了
厕所外响起敲门声:“子光哥,你怎么样了”声音有些急切
子光开门笑了笑,不让自己看起来那么虚弱说:“我没事,你怎么醒了”
温韶年一晚没睡,眼底的乌青有些重,见子光体温降下来一点,才在桌子小憩一会儿
温韶年看着子光没事才放心些说:“我见你不在床上,怕你偷跑,不放心”温韶年看见子光不在担心的不行,怕他自己走了,听到厕所有水声才放心些
“我没事,你快休息吧,是不是一晚没睡了”还没说完,温韶年就把子光的头发撩起把自己的额头贴着子光的额头,子光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他的鼻息,好近……”
温韶年抬起头说:“还是很烫,昨晚你没喝药就睡着了,凤姨跟我说得用冰水敷额头,先下楼喝药”
子光似乎还没从刚刚温韶年突然贴着自己的额头中反应回来,就被这么像牵小孩一样,被温韶年拉下楼喝药,子光觉得有些丢脸,明明比温韶年大一岁,现在却被他照顾成这样,子光内心打了一套发疯式的组合拳
“子光哥喝药,喝完药就吃点粥吧”温韶年看着子光喝完药,又吃了点粥才说:“子光哥,上楼再休息休息吧,好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