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光跟蒙启光道谢后,关上门打开信件,信中写到
【青阳同志,独眼传来信息,炽阳同志被捕,现在被严刑逼供,无论无何都要保证文件的安全,三日后……炽阳同志会被押去刑场当众枪决,给我们地下组织一个下马威,青阳同志,千万小心——陈】
子光看着陈首长写的信,眼泪打湿了信件。炽阳很年轻,也才二十六岁,也算子光的师傅,一步步带着他走到现在,子光想着炽阳被严刑逼供的样子,心里钝痛,眼泪止不住的流。
子光不希望任何一位成员有所牺牲,况且这个人还是炽阳前辈,子光自己也知道他们的身份牺牲是必然的,但……
子光在房间待了好久,还是不能平息这个消息,虽然也不是没有好消息,要不是那一场炮竹,现在估计不仅文件没取得,炽阳前辈还被捕
子光在思考,是谁放的炮竹,还让群众附和我们的口号,谁会那么好心,愿意替敌风说好话。
学文翔敲了敲门说:“子光哥,校门外那个姓温的又来找你了”语气颇为不满,学文翔不想让子光去找他,不仅是因为温韶年他们家为洋人做事,还有子光对温韶年感觉比对他还好,这让学文翔很不满的小声嘀咕:“明明我比那个姓温的要认识子光要久,可子光哥却给那个姓温的雕专属木雕,我都没有”
子光看着学文翔:“你在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学文翔连忙摆手:“没什么”有点不开心的走了
子光有些不理解
子光拿着桌子上的木雕走了出去,就看到温韶年站在门口,身穿一件白衬衫,西装裤,腿长而笔直,特好看,温韶年比子光高小半个头,子光要微微抬头看能看他的正脸
子光叫了他一声:“温韶年”
温韶年转头看到子光后笑着走了过去:“子光哥”温韶年看着面前的人,完完全全两幅面孔,游行的子光严肃冷峻,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现在空闲的子光,温柔,帅气看呆了温韶年
子光在他眼前挥了挥手说:“发什么呆呢”
温韶年才反应回来说:“啊……没……没什么,子光哥,今晚来我家吃饭吧,我爸妈今晚有事不在家”
子光拒绝到:“不用了,在外面吃一样的”
温韶年笑着拉着子光的手:“没事的,走吧”温韶年就这么拉着子光走了
子光拗不过他,叹了口气,只好顺着他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