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完晚自习，顾烜回到家，他先拿手机点了个外卖，然后回房间拿衣服洗澡。

洗完澡出来，顾烜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看看自己外卖送到哪儿了，这时，他发现宋钰的表哥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

对方的头像是一道夜空背景的上弦月，昵称为Moon，对方一通过申请，就立刻发来了两条消息。

Moon：你好

Moon：先拍一下你最近一次考试的试卷和答题卡给我，我评估一下你的学习基础，后面我会针对你的学习情况，给你定制一套学习计划。

顾烜看完消息，点开对话框打字回复。

汪汪队立大功：我没带试卷回家，明天再给你拍

汪汪队立大功：你这怎么收费？

城郊另一边，宋钰坐在书桌前，一边翻看《文综高效提分秘籍（基础版）》，一边认真地在历史课本上做笔记。

手机震动了几下，宋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顾烜的消息，能确定加他的人是顾烜，是因为他设了问题验证，加他需要回答名字。

宋钰看着顾烜的头像——一个戴着墨镜的帅气陨石边牧，打字回复。

Moon：我是兼职家教，白天要上班，只有晚上下班了才有时间回消息，所以我没办法按时长收费。

Moon：我按提分收费，每分五块钱，下次考试成绩出来你再按提高的分数付我钱。

顾烜看到家教的回复，有些意外，先辅导再收费，这服务态度也太好了，不怕学生跑单吗，而且这个收费好便宜啊。

汪汪队立大功：一分才五块钱，这么低？

汪汪队立大功：那要是一分都没有进步，你不就赚不到钱了？

宋钰放下笔，往后靠在椅背上，举着手机慢慢打字。

Moon：不低，你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只要你

宋钰本来想说只要你不是弱智，但停顿一秒，他还是委婉改口。

Moon：只要你保持正常人的步伐按我的学习计划走，我肯定能把你分拉起来。

宋钰对于自己教顾烜很有自信，虽然他一个理科生，教文科生是有点专业不对口，但以顾烜六门总分还没他语文一门高的情况来看，教顾烜绰绰有余。

顾烜往后躺在沙发扶手上，一边翘起了二郎腿，月亮表哥还没看过他的卷子，能这么说，肯定是通过短短几句话的聊天感受到了他的聪明劲。

月亮表哥有点眼光。

过了一会儿，他想到什么，接着打字。

汪汪队立大功：我是宋钰介绍来的。

汪汪队立大功：你们拉单有介绍费的吧，宋钰能拿多少钱啊？

顾烜以前有个同学干过游泳课推销，拉一个人头能有二十块提成，不知道这种家教课有没有，反正先发个消息问一下。

介绍费？宋钰盯着屏幕蹙眉，他没做过家教，不清楚拉单有没有介绍费，他想了想，谨慎地回复。

Moon：有，但涉及行业内幕，多少钱不能告诉你。

顾烜看到消息，一下子从沙发上坐起来，原来真有啊！

顾烜当即把表哥也推给了于晋。

金鱼：干嘛？

汪汪队立大功：加一下这个人，然后说你是宋钰推荐来的。

金鱼：？

于晋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点开名片去加人，对方设置了验证方式，加他需要回答问题，问题是：你的名字？

于晋当然不可能暴露自己的个人信息，他又不傻，想了想，他填了一个吴彦祖。

顾烜给于晋发完消息，想着给宋钰多赚点外快，又把表哥的名片给列表里所有好友转发了一次。

汪汪队立大功：兄弟，帮忙刷个单。

汪汪队立大功：加一下这个人，然后说你是宋钰推荐来的。

顾烜刚群发完刷单求助，就看见于晋发的新消息。

金鱼：他拒绝了我的好友申请。

城市另一边。

宋钰偏头看着桌面上不停嗡嗡嗡震动的手机，烦不胜烦地合起书，直接拿起来点开设置把好友申请通道关闭了。

吴彦祖来加他就算了，后面这一串吉吉国王奥特之父小心超人是什么鬼。

怎么回事，温语把他的号泄露给广告营销公司了？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汪汪队来了新消息。

汪汪队立大功：我朋友加你，你怎么拒绝了啊，他也想请家教。

宋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