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辰笑了笑,低声道:“胡长老,你好好看看,他们都是谁……”
这个声音更加熟悉,可是,胡天泉现下却无暇辨认,因为他瞥见了屋外他的门派中人正在自相残杀。于是,他怒道:“你们是如何做到的!”
此时,王若辰拉着章不悔一同站起了身,只听他口中悠悠道:“莫不如,您去问问薛准薛掌门?”
薛准那个没出息的?胡天泉迷糊了,薛准就是难堪重任又扶不上墙的一摊烂泥,他又是哪儿来的跟旁人串通的胆子?
于是,胡天泉冷哼一声,嗤笑道,“少来这套,离间计可不是什么好计策。”说完,他便示意屋中手下解决这两个刺客,又带了几个身手好的人去了院中。
面对屋中欺压而来的一群人,握着剑的章不悔又问:“师父,他们都是坏人,对吧?”
“嗯。”
听到王若辰肯定的回答,章不悔便没了顾及也不再留手,将上前之人个个刺死。他身上的血越多,他脸上的笑越浓。
嘿嘿嘿,坏人都应该去死……
没多久,屋中人就尽数没有还手之力了,王若辰便不在此投入精力,也跳出屋去寻胡天泉。
可是,王若辰不知道的是,章不悔留在屋里给倒地之人个个补刀。只见他俯下身子一边笑,一边低声说:“师父跟我说了,你们呢,都是坏人,嘿嘿……”
屋外的中蛊之人被胡天泉尽数击毙,王若辰见状便开口问:“胡长老,这可都是你门派中人,怎么如此不留情面呢?”
此时,胡天泉悠悠转身,他一边拍着手上的尘土,一边冷着脸说,“此乃清理门户。”
王若辰闻言冷笑一声,只道:“胡长老还是老样子啊……”
说了这么多话,再加上凉山剑法,胡天泉便认出了眼前的蒙面人是王若辰。于是,他背着手说,“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呢?王若辰王掌门……”
王若辰一听,也不再隐瞒,于是,他嗤笑一声,拉下了蒙面的黑布,只道:“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耳聪目明的胡长老啊,不过,我早就不做凉山掌门了……”
看到王若辰的面孔,胡天泉便把之前的事情都串联了起来。从其他门派收到的四字血书,到凉山海铭贤卧床不起,再到刘仙姑的女弟子变傻,还有邱如海的侄子被阉,再加上赵子珊重伤昏迷……
那流言中的昭理行者就是王若辰跟他的徒弟。可是,胡天泉不明白,让王若辰屈尊降贵当刺客的理由是什么,王若辰又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师叔海铭贤动手。
于是,胡天泉便问,“你好好的凉山掌门何苦要重伤代理掌门之位的海铭贤呢?而且,你为何要做刺客这种微末之辈啊?这,有损凉山的门风啊……”
听到这话,王若辰冷笑一声,避重就轻道:“哼,我早就不做凉山掌门了,不论我做了什么,都与凉山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