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后问他怎么一回事,他还怼我一句,关我什么事。”顾念瑞越说越气。
“你们平日里那一群朋友,都有谁啊?”都城这一群游手好闲的青年他冯珩略有耳闻,不过他们就像过家家一样,一会聚一会散的,对于现在的成员不甚清楚。
顾念瑞掰着手指头算,“我,冯思思,裴嘉,萧追,唐青企,陈容,现在还多了一个萧诺。”
“萧诺??”冯珩记得萧诺以前似乎被他们排斥,好像是因为萧追的缘故,如今怎么好上了?
顾念瑞将前因后果都告诉冯珩。
顾念安听完,对于萧诺这个人更惧怕了起来,适才萧诺回头看她的眼神一直在她脑海里回荡。
冯昭君对于这些案情并无兴趣,是以一直都在观看楼下的杂技表演。在听到“萧诺”这个关键词时,才转头过来,愈发觉得萧诺厉害。
顾念安思绪如麻,不由开始留意起在场人的神情。冯德真与她对视,眼里满是笑意,不过,顾念安觉得,她可能连萧诺是谁都没什么印象了。
冯珩只是笑了笑,顾念安觉得,他一当官的,总不能轻易将喜怒哀乐写脸上。
顾念瑞似乎没什么感觉,也是,萧诺看起来随和,也没得罪过他。
至于冯昭君,似乎对萧诺的感情更上一层楼了。
在顾念安低头轻叹的那一瞬,冯珩也注意到她的神色。
被唐青企吓到之后,顾念安没了通宵的想法了,是以楼下的表演结束之后,冯德真打了个哈欠,冯珩便笑着说散会。
一路上冯德真一直拉着顾念安的手不放,冯珩无奈笑道,“念安,你今晚可以陪陪德真吗?”见顾念安一脸莫名,他笑道,“今夜去冯府。”
顾念安看向顾念瑞,顾念瑞觉得没什么,自家亲戚,“去吧,我回去跟母亲说一声。”
顾念安:堂兄,我想说的是,我不想去。
司景熹在楼上看完争执之后,便回到厢房。今夜顾念安的反应确实有些过激,不过她本就不是一个轻易会原谅别人的人,今夜这般,也算情理之中。
纷纷还在房里,司景熹坐下,缓缓道,“找个机会去看看,萧诺那个厢房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他看得分明,刚刚萧诺回头看向顾念安的眼神很是诡异,并且他也留意到了楼上的自己。
桉久进门,“主君,禁军来报,说城东的怡红院方不眠和郭语山在打架斗殴,双方的侍卫拦都拦不住。”
司景熹懒得看他,“这种事情你也来报我?”这些个世家子弟整日吃饱了撑得,动弹动弹,松松筋骨,正好消食。
“主君,听闻他们似乎是陷入了极度的癫狂,说话都是乱说一通,被人打了也是不知疼痛。”
纷纷道,“倒是与百忧解的症状有些相似。”
司景熹这才来了兴趣,“走吧,去瞧瞧。”那兴致俨然是去看好戏的。
当事人一个是翰林院侍读方觉夏的儿子方不眠,另一个翰林院侍讲郭斯言的儿子郭语山。
司景熹见过方觉夏和郭斯言,一个个斯斯文文,养出来的儿子却喜欢动拳脚,真是稀罕。
方不眠和郭斯言已经被暗卫分开了,被死死地按在地上。
老鸨和一众娘子在一旁,她们听闻司景熹很辣无情,原以为长得青面獠牙,没成想居然生得这般好看。就连自诩识人无数的老鸨,也忍不住多看他两眼。
“说吧,大好的日子,你俩为何要打架啊?”司景熹蹲下拍了拍方不眠的脸,“吓坏了这群美娇娘可怎么好啊?”
两人似是两条蚷一直在地上扭动,方不眠抬起眼,色眯眯道,“这是哪里来的俏郎君,生得这般好看。”
“是啊是啊,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美的人,快过来,让小爷我亲一口。”一旁的郭语山附和道。
司景熹邪魅一笑,让原本冷汗涔涔的众人心惊胆战:平时他们连跟司景熹说话的胆子都没有呢,这两人居然敢调戏司景熹,是嫌命太长了吗?
“蒲柳之姿能得两位的青眼有加,是我的荣幸,”司景熹笑意更盛,“咱们一起回国公府,今夜我定然两位郎君玩得尽兴。”
毫不意外,两人来到了国公府的地牢做客。司景熹绕有兴趣地看着,暗卫抓着他们的头按在冷水里,按一阵便拉起来一阵。
从一开始他们嘻嘻哈哈,到中途的发怒,之后神智渐渐清醒,便开始恐惧地嚎叫。
“二位郎君,可是醒了,”司景熹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他们面前,方不眠恶狠狠道,“司景熹,你居然敢对我们用刑,你就不怕我的父亲去官家面前参你!”
“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我听了这话可高兴了,都城都没人喜欢我的,我可不得来个金屋藏娇。”
两人这才想起刚刚嫌命长的言语,全身颤抖起来,郭语山胆子小,牙齿已经开始打颤了。
“我问,你们说,”司景熹眼中的笑意淡了几分,“今晚可是吃了百忧解?”
两人猛地一震,惊恐地看向对方。
“不说?那我们玩别的。”司景熹起身,对着墙壁上一个把手猛地朝一个方向一拉,里面竟然是都是刑具,挂满一整面墙,空气中隐隐约约飘散着血腥气,“不过,二位是都城里面有头有脸的人物,我挑伺候你们的东西自然要细致些。”
两人看到那些刑具,已经全身发软了,不知不觉下身一暖,竟是吓得便溺。
“这个吧。”司景熹将一个钳子拿了下来,神情似是颇为满意,他转身,开始津津乐道,“这个就是来夹指甲的,十指连心,你们既然属意与我,那便将其赠与我吧。”
眼看司景熹笑盈盈地步步逼近,两人拼命地往后缩,却被暗卫紧紧按住,扒出他们的手指,“谁先来比较好呢?”司景熹纠结了起来,后来神情一亮,“方不眠先吧,是他先说喜欢我的。”
“我不要,我不要!”方不眠吓得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瞪大眼睛看着司景熹将钳子熟练地夹住他的指甲,用力一拔,“啊!啊!啊!……”方不眠疼得整个人扭动了起来,脸都涨红了,青筋暴起,他哀求道:“求求你!英国公……我知错了……是……百忧解……”他几乎是哭着喊着把这话说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