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烟伸手拿起了架子上的毛巾背着白君离,一脸淡定的就在屏风旁拭着身上的水,慢慢地把衣服一件件穿上,然后悠然地穿著松垮的衣服走到了白君离旁边坐下,透着那松垮的衣领隐若看见了裹在里面的胸膛。
那个同样充满了紧致线条的胸膛。
凌风烟把赤霄剑放在身旁,面无表情的倒着茶:“你进来干嘛?”
白君离像一副震惊的样子:“凌公子这是何意?在下住这呢。”
二人的对话与表情就仿佛刚才在楼梯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极其自然。
他托着一边下巴把脸凑近了凌风烟:“倒是凌公子,在我进来前在我房间沐浴是作甚?”
凌风烟并没有发现白君离在不经意间换了自称,他的头却又开始痛了,这厮又开始要表演了。
“没有那班人,房间多的是,你明明见到我进来,却偏往这里走,你倒是何意?”
“嗯,我怕寂寞。”
“你继续装。”
白君离笑了笑,便把靠近的身子拉了回去:“有些事要问清楚。”
“我要回答?”
“要我下真言咒?”
“你没有这种机会,死灵契是意外。”
“呵,这倒是回答了刚才的问题,原来你被我下咒还真不是有意而为之。”
凌风烟心:我错了不行吗!我就不应该说话!
白君离保持微笑:“来,好心人,就告诉我一点点,好不好?”
凌风烟喝起了一口杯中茶:“想问什么?”
“我们认识?”
“认识。”
“熟吗?”
“非常。”
“为什么我对你没有印象。”
“你就像问一个人自己为什么拉不出屎一样愚蠢,我哪知道。”
白君离失笑:“好有凌公子风格的告知方式,谢谢。”
他止住了笑声:“为什么要问黑剑的事?”
凌风烟挑眉,明明白君离已知晓他并不是原本的如烟,但他并没有再对为何伪装如烟的事追问下去,而是对他是“故人”的身份,对黑剑的事更感兴趣一些。
“一个人拿着剑不用却另用扇子代替,只是好奇罢了。”凌风烟转动着茶杯,白君离看了看他的手,猜想这是凌风烟说慌时的一个小动作,也不道破,但这种小动作好像自己是认识的,也想不起来。
“黑剑,没有名字。”白君离拿起了一个茶杯也倒了茶喝了一口说。
凌风烟没有说话,这个答案是意料之中,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这让白君离心里有种愕然:果然,凌风烟知道黑剑的事。但若他不说,自己便不再问。
凌风烟放下了杯子,轻声道:“你是剑修的事也忘了吗?”
白君离淡淡的笑了笑:“没有。”
“嗯,”凌风烟又倒了一杯茶,没有喝,指尖轻轻地摩擦着杯身,想了想:“很好,剑修是渡劫巅峰,咒术是鬼杀,不错。”
“凌公子的语气,好像不是故友,而是我师傅一样。”
凌风烟停了手指的动作,嘴角微微上扬地看着白君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