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离转动了手腕,手中的扇子瞬间变成了一把青色的长剑,单手挡在跟前挡去了迎面而来的大部分剑劲,然后反手挥出,把头目连人带刀一起挥了出去。
白君离模仿着头目刚才的剑招把剑收回腰侧,然后横着在空中挥出了一个弧度,带出的风劲像风刃一样割向头目的胸口,那头目刚才挥出的剑劲未来得及收回,便中了风刃背后撞向墙边,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胸口多了一道又长又深的血口子。
白君离握着青剑的手腕转了转,青剑便恢复了扇子的形状,重新轻握在白君离的手中,彷佛从未展现过一样。
凌风烟闭上了眼,以一种想让自己平伏的姿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再缓缓的睁开眼睛,眼中不知为何忽然多了一份湿润。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心中泛着涟漪,内心的水滴与深处的池水轻吻,裂开了一道名为遗忘的裂缝,那裂缝的深处埋下了一把剑,一把名为回忆的剑。
他轻身从二楼跃下飘到了白君离的跟前与白君离对视着,白君离有点微愕地看着跟前的凌风烟,一时忘了保持微笑。
凌风烟低下了头,伸手向前,却又停在空中,慢慢地把垂于身侧收紧,握得指尖发白。
白君离看不到凌风烟低下头的表情,只觉得他的手好像颤抖着。
他有些木讷地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便轻咳了一声:“凌公子?”
白君离的声音像唤醒了凌风烟一样,他像受到了惊吓般猛然地缩了手转了身,咬着牙继续紧握着拳头,看见那被白君离打得几乎一命呜呼的头目昏坐在地上,忽然怒火中烧,拔下腰间的赤剑向头目挥出,生生地以剑气把头目的手劈出了白骨来,把原本昏死过去的头目劈得痛醒,捂着手在地上边翻滚边惨叫着。
白君离本可在凌风烟拔剑时出手阻止,但他没有,眼睁睁地看着凌风烟发泄了那一剑。
他有点无奈地摇了摇头:“凌公子这是怎么了?”
凌风烟忽然转了身拿起赤剑笃定地指向白君离:“此剑赤霄,来领教白阁主的青霜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