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去了那么久,我们...要不要也去看看?”
“不行,不要去给他添麻烦。”要是出现连戚砚都不能对付的家伙,他们这几个,去了也是白送菜。
因此在贺时念提出这个想法时,闻久安就从资料中剥离了出来,断然拒绝了她的提议,然后看向了姜启,问:“胡豆还跟着老大吗?”
“我问问...”心神和契兽沟通了一番,姜启挠了挠脑袋,说:“奇怪,胡豆说看不到老大的踪迹了。”
话音刚落...
“咚咚咚!”
关上的房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是戚砚有些急促的声音:“快开门!有东西在追我!”
“老大?”
姜启没有多想,立马站起了身,往门后走了几步,粗糙的手掌覆上了门后的把手,按下就要拉开——
“等等!”
“啊?这要等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姜启不明所以的看向了出声阻止的闻久安。
“老大他什么时候会这么慌张了?姜启,你不能开门。”了解戚砚的性子,闻久安对外面的声音产生了怀疑。
“说不定就是那些脏东西追得紧呢?”
“不然,姜启你,让胡豆看一眼在外面的究竟是谁?”听着两人的争执,贺时念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折中地想了个办法。
“胡豆它飞得有些远了,真等召回来,老大万一出了什么事,可就来不及了...”当时让跟着老大时,没想到居然还更丢了,胡豆那大家伙,还在几百米外飞着呢...
“你觉得老大不会比胡豆走得还远?”同样的路程,戚砚行走的速度,势必要比胡豆晚上许多,怎么可能先一步回来!
“这...”
此时,姜启顿时觉得手下触碰着的门把手,开始烫手了起来,他也不是傻子,几种异样拼凑在了一起,是不太对劲了...
“吵什么?除了我,还能是谁?快给我开门!”
门外的东西,又呵斥了几声,声音里还夹杂着些许的怒意,像是在怨怪他们不开门。
“你说你是谁?叫什么名字?”盯着那扇薄薄的木门,闻久安情绪平静了下来,冷声问道。
“我是你们老大!你们还能不知道我名字?开门!”恼怒的人声避开了问题,糊弄了几句,紧接着又是几声“咚咚咚”的敲门声。
力道很大,震得木门颤了又颤,溅起了一阵飞灰。
姜启缩回了手,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心里更是疯狂地呼唤起了他的契兽胡豆,希望它快些赶回来。
至于他们的老大,踪影都找不到了,可指望不上他了。
“开门啊!你们几个怎么回事?是要看着我死在外面吗?”
声音仍在继续,除了南音外,几人都站了起来,眼神戒备地盯着那扇可能被破开的木门。
“现在...怎么办?门...应该不能开吧?”姜启的声音也刻意压低了些,不想被外面的东西听见。
“它越是想让我们做的事情,越是不能做。”
开门,更是不可能。
只是这能模仿人声的家伙,究竟是怎么找上他们的?刚刚房间内几乎没有谈话声,唯一引人注意的——
是这正在燃烧的蜡烛?
烛台上的白蜡,烛火摇曳,高度却已经短了快一厘米了,透明又粘稠的蜡油顺着蜡烛、烛台往下滴落,又渐渐凝固成白花花的一片,如同一朵朵小花。
或许是察觉到了房间里安静了下来,门外急促的敲门声也突然消失了,“戚砚”不再愤怒地喊叫,紧接着,一阵奇异的香味,从房间里弥漫开来。
嗅到的一瞬间,南音连忙抓着衣袖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目光落到了关着的木门上,只见一阵土黄色的烟雾,顺着底下的门缝钻了进来。
“别嗅!”
可惜她的话,晚了一会儿,在闻到的那一刻,贺时念三人的表情,就开始空洞了起来,已然听不见南音在说些什么。
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力,灵魂被封印在自己的脑子里,被不知名的力量操控着身体,如同一个行尸走肉。
“老大回来了,快来给我开门呀,嘻嘻嘻嘻~”门外的声音依旧是和戚砚相同的音色,但却突然染上了一丝阴邪诡异。
房间内的三人几乎同时开始动作,向着木门前进,原本就最前的姜启,更是两步就走到了门后,伸手直接拉开了大门!
南音措手不及,只来得及抓住了贺时念的衣角,她屏气向前,一手捡起了墙角的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