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的手翻动书页。
【因为他们没有多加留意……】
【所以其中一个人喝下了有毒的红茶!】
“你是怎么和那女人认识的?”
趁着星见音带着SPW成员去医院的空当,其他人率先抵达了阿斯旺的市中心暂时休整。冬日的阿斯旺在阳光的照射下依旧有几分热带沙漠的余韵,中午的热度让一行人稍微有些昏昏欲睡。
承太郎点了一根烟,突兀的提起了话题。
天气预报愣了愣,似乎对一向沉默寡言的角色竟然会率先提问感到诧异。可等他定神再观望的时候,却发现不止是空条承太郎,甚至连其他的人都或多或少的表现出了对这个话题的关注——这不禁让少年产生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听她自己说,是因为没有身份证明被怀疑偷渡,接着就在看守所制造了点‘微不足道的’骚乱……出去的路上发现了同为替身使者的我,就顺手同行了。”
阿布德尔神情微妙的指出:
“……这种情况……通常称为越狱吧?”
少年已经很习惯这种回问了,他简直是如同背诵一般利落的反驳道:
“还没判刑算什么越狱。”
等到这种反射性动作做完之后,天气预报才稍微犹豫的沉吟了几秒,继续用自己的理由的反驳:“我们的通缉令是在干掉被肉芽寄生了的家伙之后才下来的,所以应该从那时候才被判断为犯罪。”
波鲁那雷夫从承太郎的大衣口袋里掏出打火机,也给自己点上了一根。
“……简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吐槽起比较好。”银发男人满足的吐出一口烟圈,这才像是随口般说道:“不过也对,要是没有拔出肉芽的技术,说不定承太郎也要因为涉嫌杀花京院和我而被通缉啦。承太郎,还不谢谢我们?”
“你的逻辑比你想要吐槽的那位更值得吐槽。”
承太郎冷漠的回敬。
“直肠子的家伙想要绕着弯子道谢的时候就会变成这样吧。”花京院笑着评价波鲁那雷夫的行为,接着,红发少年又转回了最初的话题,语气含蓄:“通缉犯想要和SPW财团搭上线,应该还是很困难的吧?”
“……不。”
天气预报摇了摇头。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
女人在驾驶座上吹着不成调的口哨。
少年依旧如同初次见面那样,从副驾驶座侧过身来,将头靠近她的耳边,用不比汽车引擎更响的声音呢喃着:“我不觉得我们去那个镇子是个好主意。我们已经被通缉了。”
星见音停止了口中跑调的圣歌,她满不在乎的说道:“我说过,会帮你解决你的问题。你是在抗拒你的过去吗?”
“我看那些资料就像是在看别人的故事。”天气预报诚恳的自白:“再说,我名义上总归杀了那个叫做佩拉的女孩子,如果去那个镇子上遇见了她的亲人……”
“‘有人打你的右脸,连左脸也转过来由他打’。当然,要报警就另说。”
“……我以为你会选择点更激进的方式。”
星见音诧异的回过头来,差点擦到少年高挺的鼻梁。
她长长的黑发因半开的车窗而随意的飞舞,金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悲悯:
“我当然是在说你了,我要怎么选你又管不着。”
少年为这蛮横的态度而陷入了一时无语的状态。
“就在前面了。”
女人踩了一脚油门,汽车风驰电掣地冲入指向着镇子方向的岔路上。
——从看守所离开,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
他们先是冲进天气预报律师的私人住宅,翻看了案件相关的资料之后,与那个被肉芽附身的家伙进行了一番亲切友好的寒暄——后来对方被肉芽施与者进行了惩治并且为此失去生命的事情,则成为了他们被通缉的开端。接着,他们一边搜索着与“神父”相关的消息,一边想方设法的前往威斯·布鲁马林这个身份的起源地:听说这个地方在之前闹过一起和蜗牛相关的奇异事件,巧合的是,时间和天气预报入狱的时间能差不多重合的上。
这个时候的星见音已经对天气预报喜欢踮脚走路、普通对话也要和说悄悄话一样、从不看电视却非要电视剧周刊不可的行为司空见惯了;而天气预报也熟悉了对方总是语焉不详的神秘过往,以及有异常人的思考回路和行动方式——虽然偶尔还是会被呛上几次。
说不定被转移到监狱受改造才是正路,跟着这种家伙才是真正的走上歧路……
天气预报有的时候会不自觉的这么想。
“那个独眼保安官……3K党?”
星见音停下车来,从保安官口袋上的小小徽章上转移回视线,扫了一眼还在沉思着的天气预报——重点放在他被剪成平头的外观上。她皱了皱眉,继而拍了拍一下对方的肩膀:“他估计是认出你来了,想个方法把他单独拉小巷子里去。”
“我?”
女人看到对方诧异的表情,耸了耸肩:“总不能是我吧?我出手的话,那个治安官不死也要落下点心灵障碍。”
“你可没给之前那个律师这样的人文关怀。”少年面色古怪的喃喃道:“反对天主教的3K党难道不算异端?”
黑发女人按了按耳朵,像是要把什么声音从耳朵里挤出来一样。
她语气轻松地说道:
“谁管宗教里的那些弯弯绕绕啊,我可是无神论者。”
“……鬼才信你。”